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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曾建忘了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李大少早就重金收买了他的心腹手下,他的一系列的安排全部落入了李大少眼中。
李大少苦思良久,想出了个无比邪恶的办法,让奸细把曾建和赵雅静的酒水换了,结果赵雅静没事,曾建意乱情迷了,见女人就扑上去非礼,被赏了无数大嘴巴不算,体贴的李奇还专门为他找来了一条十分卡哇伊的母牧羊犬。
那一晚,当着赵雅静的面,曾建丢尽了面子,回头又承受了京城公子哥的怒火,那一段日子,他活的连一条狗都比不上,凄惨窝囊,生不如死。
但曾建从小崇拜勾践,他忍辱负重,没有选择自我了断,如忍者神龟一般顽强地挺了过来。
事情就是这样,李奇发自内心地同情曾建的遭遇,很可怜,很凄惨,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也是曾建咎由自取,有句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就像现在这样,曾建又一次犯贱了,且不说李奇会不会落个袭警的罪名,他想靠着警校学来的本事对付李大修真者,这不找虐吗
“叮铃铃”这时候,审讯室的门铃响了。
曾建吃了一惊,当即再也顾不得其他,“混蛋,你曾经带给我的耻辱,现在我全部还给你。”他眼里冒着怒火,带着嗜血残忍的幽光,猛地一刀扎向李奇的大腿。
作为刑警队的副队长,曾建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李奇只是个有钱的二世祖,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出于自信,也为了造成李奇先偷袭他的事实,曾建才先扎了自己一刀,不过他并没放在心上,因为他马上就可以从李奇身上全部找回来。
可惜他心中无限渴望的李奇颤抖害怕尿裤子哭天喊地求饶的一幕还没有上演,门铃响了,没时间等待那一幕了,他只好动手。
第十八章忘了吃药
见状,李奇摇了摇头,就在刀子即将刺中自己的瞬间,他闪电般出手抓住了曾建的持刀的手腕,淡淡一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小时候练过几手。”
“怎怎么可能”曾建的眼珠子突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奇,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他整条手臂都动弹不得,一颗心刹那间坠入谷底。
“你这人也够狠毒的,想断我手脚,还要害我入狱,本来我没理由放过你,但看在你自己扎了自己一刀的份上,我还是放你一马吧。”
李奇扔开曾建的手,稍微用了点力,让曾建摔了个跟头,而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现在,你应该感到痛了吧不过凶器上没我的指纹,我想你是嫁祸不了我了。”
门铃一直在响,李奇犹豫了一下,准备去开门,刚走了两步,还不死心的曾建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刀刺向他的后背。
李奇不屑一笑,头也不回朝身后踹出一脚,踢在曾建的手腕上,哐啷一声,小刀掉在了地上,不甘心地弹了两下,最终如他的主人一般归于平静。
“我建议你好好想想怎么跟你同事解释吧。”李奇耸了耸肩膀,这人确实可怜,他设身处地地站在曾建的角度考虑了一下,还真不好解释,毕竟正常人哪会自己拿刀子扎自己。
李奇开了门,就见到一个腋下夹着公文包秃顶的中年男子正在跟孙甜理论,“你们没有经过我当事人的同意,就强行审问我的当事人,这不符合警方的做事准则,我保留控告你们的权利。”
孙甜烦不胜烦地撇了撇嘴,最讨厌的就是律师了,见到开门的是李奇,她眉头一皱,“怎么是你”
而后,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曾建,还有一地的血液,大惊失色地捂住嘴巴,脸色发白,愣了两秒钟,才后知后觉地尖叫了一声,急匆匆地跑去查探,“曾队,你怎么了”
“没没事。”曾建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比吃奶还费劲的样子,牙齿咬得嘎嘣响,非但没暗算到李奇,反而又被李奇暗算了。
曾建很不甘心,还十分委屈,不带这样扮猪吃老虎的。
李奇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却装作缺少锻炼纵欲过度的暴发户,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尼玛比跆拳道黑带都厉害,那出手的速度,那踢腿的力度
中年律师也看到了这一幕,眼皮狂跳起来,惊骇地望向李奇,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把他怎么了”
“不关我事,他自己精神病发作拿刀扎自己的。”李奇两手一摊,无辜地说道,同时好奇地看着中年男子,这人哪来的
貌似是位律师,还是自己的律师,可自己没找律师啊。
“什么,精神病发作”中年律师和孙甜都是一愣,望向地上躺着的受害人曾建,却没想听到了曾建这样的回答,“老毛病了,今天出门忘了带药。”
“不像话,实在不像话,精神病怎么能当警察,还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实在太儿戏了,李奇先生,我回去就准备材料,然后控告他们。”
哪怕从警察局出来了,中年律师仍然很不忿。
想想也是,堂堂刑警大队的副队长竟然是精神病病人,谁受的了
他自己拿刀扎自己还没什么,可万一去扎别人呢
李奇没有吭声,苦着脸坐在车里,王柔柔坐在他旁边,在中年律师和警方交涉的过程中,李奇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东盛集团法律顾问肖俊。
问题是,东盛集团正是胡灵月的公司,毫无疑问,让肖律师来警局保释自己的人就是胡灵月了,因为别的女人和人打架进了局子,未婚妻派人来救自己
怎么感觉那么讽刺
“你没事吧”王柔柔见李奇有些魂不守舍,关心道。
“没事。”李奇挤出一分笑容,将王柔柔的手握在手心,内心十分矛盾,这只手他不想放开,也不舍得放开,可胡灵月那儿
“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三天,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不想再看到你和这三个女人有任何来往。”
“我允许你看别的女人,但决不允许你碰她们。”
“你哪儿也别去,好好把你的狗窝打扫干净,晚上我要搬过来住。”
“中午我要吃这个,现在你可以去准备了。”
胡灵月的面容冷漠如冰山,高贵不可侵犯;她的眼神冷淡似霜月,犀利如电;她的声音轻描淡写,不急不缓,却是不容置疑。
面对这样的未婚妻,李大修真者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像是一颗扶风弱柳,羞答答的抬不起头来,连鼓眼对视都做不到,窝囊的只能去网络游戏中发泄不满。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