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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修理骡拉床弩,破损军械车辆的是辎重兵,
就连运送士兵信件与战利品的还是辎重兵。
北方军的辎重兵,都远比所谓的“战兵”珍贵。
战兵的战斗技能,一旦退役,到了地方就无用武之地了。
可在军中养骡马驼,接触到了系统化的兽医。学会了制作马鞍,钉马掌,剪驼毛催奶挤奶。
熟练掌握了军中快速土木作业营建技巧,具备了组织人力施工方法与经验。
这些辎辅兵,在北方军中不显眼。
可到了地方,多少扑腾两下,这些军中的“辅兵”,就是未来的一个个小富翁。
为了留住这些未来的专业军士,让后勤更加专业化,北方军把辎辅兵的待遇提到了天下第一。
非但军饷,伙食待遇福利,包括军事训练,都是当做比“战兵”更加专业的“职业军人”培养的。
效果在扎营,拔营,行军中就能看出来,速度更快,更有条不紊,全军的休息时间更充足。
时下北方军战兵与辎辅兵的比例为五比一,未来起码要提高到一比二,即一战兵配二辅兵的程度。而不是如今的五个战兵,才有一个辅兵。
这还是行营战辅配比,以北方军总体而论,一个战斗人员,起码需要五个辅助支援人员。
有充分保障的北方军,战斗力绝非时下可比。
可即便北方军的精简缩编与比例调整尚未到位,北方军中的“辅兵”,就已经让黑山众头目理解不能了。
就是开始不明白北方军的虚实,黑山军在北方军的辅兵面前,颇是吃了不少闷亏。
就是源于认知差距太大,绑个民伕用的了三个卒结果仨老贼上去,一把铲几下就全劈了。
一个北方军“民伕”一脚踩着老贼的尸首,一脸冷漠的把手中铲猛的朝下一插,单手一拽脑袋,拎个头上来瞧瞧稀奇,又把人头随手一丢的造型,曾深深震慑了想绑“民伕”的老贼们。
至于北方军中大冬天的光个膀子,拎口刀,带队冲锋的“幕僚”,那更是让黑山军懵逼了。
黑山众从此皆知,北方军中最凶残的就是这些“军事参谋”,与别家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幕僚,完全不是一回事。
碰上北方军的辎队,碰过碰不过,黑山众头目,还真是心里没底。
“事已至此,上吧。”
李大目抽刀而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腮帮子都心疼的哆嗦,出击的三千黑山军是各寨凑的精锐,几乎全是老卒,皆屡经战阵。
一百个这样的老卒,可裹挟,驱驰数千填壕之民,平常根本就不舍得用。
正文 第一九五章 战车
“一起上吧,左校前阵,我从侧面冲其本阵。”
褚飞燕同样长身而起,四个前出侦查的探马,果不其然没摁住,一骑被于毒三人突袭落马,嚎叫一声的同时,抽刀与于毒三人对杀。
余外三骑闻警催马斜拐,未去救援同伴,而是一骑带马中倾身,摘下马颈下的细长铜号,另外两骑摘弓搭箭,转瞬两支带孔的葫芦箭,“咻”的一声,带着划破长空的啸叫,斜飞上天。
鸣镝
响箭的啸声方落,一声嘹亮的铜号声就响了起来。
然后,就在黑山众的毫不惊讶中,三里外的辎队缓缓停住,有条不紊的下车,取械,摘弓,挂壶,解缰,上马
一个个驾车的辎重兵,一半转瞬就变成了骑兵。
反而伴随在侧的六百义军,面对丘陵后蚂蚁一样冒出来的无数贼兵,一下就乱了,正被骑着马的义军头目呵斥,鞭打。
北方军辎队未摆车圆阵,发现来袭着多为步卒后,一辆辆队中队后的辎车,开始向两边的旷野机动,大雁展翅一样扩张了出去。
之后,到位的一辆辆辎车开始原地后转,马头向后,两翼车厢冲敌,一个个北方军的辎重兵,对旁边乱糟糟的友军视而不见,也不看满山遍野正围拢而来的三千黑山军。
这些辎重兵,只是有条不紊的从随行携具,车辕挂囊,车厢中,取出各自的军备,开始披甲。
二百余辆辎车,五百余匹马骡驼,北方军辎重兵却不足三百之数。时下则变成了一百三十余骑兵,五十乘战车,五十长兵,五十弩手。
春秋战国的主力“战车”,并未被北方军淘汰,反而在发展。
北方军中的骡拉车弩,就是其中一个步兵支援战车的型号,“骡一式自走炮”。
其中五十辆辎车,辕后桥接一推,把后厢一卸,车轮横轴加挂螺旋钻头式长镰刀,就变成了双马驾战车,一式“飞燕”丙,武装运输车。
马踏飞燕。
御手覆甲,驭披甲双马,身后敞篷矮车上一长兵,一弓弩手,皆全身覆甲胄。
一支支穿云箭天空炸开的同时,五十辆战车依次改装完毕,缓缓驶出大雁开合的两翼。
出阵不过三十步,战车即原地停住,身后是辎车摆成的“v”,五十辆战车同样是一个“v”。
“v”字两翼,变身骑兵的北方军辎重兵,带马驰于“v”字两尖。
“二位义士。”
马头冲后的其中一辆辎车旁,二骑四步六个北方军士官刚散去,押运队长赵虎就挥手叫过了正等在一旁的两个义军头领。
赵虎低着头,单手捧着个战术板,一边用炭笔草草的画线,一边头也不抬的对靠过来的二人道:“不用慌,援兵即至。你们收拢所部,安守车前,就是大功一件。”
两个年岁不大,身材粗壮的义军头目,闻声脸臊的通红,却皆是横眉不忿。
其中狮鼻豹目的一位,气鼓鼓的一瞪眼,手中长柄钣金刀一墩地,瓮声瓮气道:“慌啥俺们弟兄那是临战兴奋,松松筋骨。”
“就是,虎啊,你休要小看吾冀州豪杰。”
另一位阔脸扎髯,背后斜挎长刀弯弓箭囊,手中杵着一杆马枪的憨货,更是大大咧咧,“不信,你且压阵,待我匹马上前,予你取敌将首级过来就是。”
“我要不是冀州人,都懒得搭理你二人。”
赵虎抬头斜眼瞄了二傻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粗头炭笔敲了敲手中的战术板,“后面辎车排的这个张开的食指中指,看见了么”
俩人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