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又被讨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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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赤松哥出事了,他现在在吐血,你快点过来。
啪——
手机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脆响,像是玻璃器皿砸在台面上碎了。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宫野志保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那层清冷的外壳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尖锐的慌乱。
你说赤松慎吾在吐血?!
对对对,你快点来吧,赤松哥不让叫救护车,我只能想到你了。
地址发我。宫野志保那边的背景音传来翻找东西的动静,抽屉拉开又合上,还有呼喊阿笠博士的动静。
工藤,告诉我,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工藤新一犹豫了一秒:就只是吐血,没有其他症状。
意识清醒吗?血是什么颜色?有没有咳出异物?
工藤新一被她连珠炮似的提问砸得一愣,慢了半拍才开口。
清醒,暗红色,没有。
电话开免提。宫野志保说。
工藤新一乖乖照做,甚至贴心地将手机往赤松慎吾耳边凑了凑。
下一秒,宫野志保的声音隔着电流传过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焦灼。
赤松慎吾,给我一个小时,你再坚持一个小时。
赤松慎吾弯腰又咳了一声,细碎的血迹落在衣襟,他垂眸道:我知道,其实我问题不大,你不用太着急。
闭嘴,我很快到。
只听他虚弱无力的语气也知道问题怎么可能不大。
宫野志保喘了口气,手里动作没停,将一切能用得上的东西都一股脑地塞进了后备箱。
别睡过去,等着我。
电话挂断,赤松慎吾喘着气又吐了口血,下巴那一点被血糊过的皮肤在灯光下衬得格外苍白。
服部平次盯着地板上一小片一小片晕开的血迹,整个身子都麻了。
正常人一次吐这么多血真的不会出什么大事吗?
而且,看赤松慎吾的样子,他并不意外这件事的发生——这只有可能是之前就出现过这种情况。
但就看工藤新一和电话里那小姑娘的反应也知道,赤松慎吾从未告诉过其他人。
服部平次想不明白。
事情都严重到这个地步了,赤松慎吾到底在瞒什么?!
他拧紧了眉,又递过去张纸,再也没忍住问出声:慎吾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出现这种症状的?
赤松慎吾自知待会宫野志保来了,他也瞒不住,索性说了实话:大概十几年前吧。
十几年?
服部平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能说出话。
这么说从他第一次遇见赤松慎吾时,对方身体就已经很差了?
他呼吸急促,甚至不敢去想赤松慎吾这几年是怎么在那吃人的组织里一步步走出来的。
其实我都习惯了。赤松慎吾抬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朝他笑了笑,真的不用担心。
吐血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坏事,之前在组织时他也没少借着这个卖惨。
服部平次看着他却只感到一阵荒谬。
吐血是什么该习惯的事情吗?
而且什么叫习惯了就不用担心了?
这是一回事吗?!
赤松慎吾。他再次摒弃了尊称,眼神带了几分难过,你怎么连说话也这么讨人厌。
赤松慎吾被他说得一愣。
什么?
你太讨厌了。
服部平次抬起眼,和赤松慎吾对上了视线。
赤松慎吾这才发现他的眼眶在发红。
我......
他想解释一句,可嗓子又是一阵痒意。
接连的呛咳声响起,工藤新一吓得又塞了几张纸。
服部,你别问了。
他都怕赤松哥下一秒就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