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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裙子里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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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水,黑色的液体像烧焦的油,表面泛着黏腻的光。它从水泥与地面的接缝里挤出来,细细的一线,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门外用力往里钻。

苏翠娥猛地后退,撞上床沿。

“阿常?阿常!”

她叫了几声,嗓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可门外始终没有回答。

黑色液体继续从门缝下渗进来,它流得很慢,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沿着地面一点点爬向她的鞋尖。

“阿常!”苏翠娥拔高了声音,“你在外面吗?快把它弄走!快!”

这一次,门外终于传来了声音。

“别叫阿常了,你的阿常早就死了。”

闻言,苏翠娥浑身一僵,她盯着门板,仿佛能透过木头看见站在外面的那个人。

黑色液体已经漫过门槛,在地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暗光。

苏翠娥试探地问:“你……你不是阿常吗?”

“我是陆宴。”门外的人说,“你的阿常早就报废了,是我一直在伪装他。”

苏翠娥觉得不可思议,她瞪大眼睛满是惊恐,现在她不想管什么真假阿常了,她只想活命:“你明明已经用水泥封住了门缝,为什么那些液体还是会渗透进来?”

陆宴淡淡说道:“是我在水泥浆里加了化学发泡剂,反应释放出的气体让浆体膨胀,里面生出了气孔,密度变小了,液体自然就能从这些缝隙里渗进来。”

苏翠娥听不懂他说的那些话,她只听见液体流动的声音,细微,黏稠,越来越近。

“为什么?”她退到墙边,声音发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你不是阿常,我平时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打算害你,甚至我还可以阻止它。”陆宴说,“但你得告诉我,真正的S先生在哪里,以及你藏着的那些秘密。”

苏翠娥低下头。

黑色的液体爬到了她的鞋边,冰冷的触感隔着鞋底渗上来,她想躲开,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的裙摆垂在地上,被液体浸湿了一角,沉甸甸地贴住她的小腿。

门外的人还在说话。

“你始终穿着宽大的裙子,把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可昨天晚上,你的裙子忽然松了许多,像是肚子里少了一块东西。”

闻言,苏翠娥的脸色一点点变了,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紧闭的门。

“我之前一直认为,你才是S先生。”陆宴说,“但从你身上发生的变化来看,我又觉得,真正的S先生是你藏在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苏翠娥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很轻,但后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震得她自己的胸腔都发麻。

黑色液体漫过她的脚背,苏翠娥仰起脸,笑得浑身发抖。

下一秒,她的身体像吹胀的气球般迅速膨胀起来,她发出一连串古怪的笑声,裙摆鼓起,身形扭曲,最后“砰”地一声炸开了。

黑色液体泼洒在房间各处。

门外,徐音、陆宴和司徒冰研互相看了看彼此,他们看不见屋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巨响。

就在他们疑惑,考虑是不是继续往门缝里泼沾了黑色涂料的水时,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孩。

他瘦小得不足一米高,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衣服,脸却是一张与身形全不相称的成年男人的脸。

男孩拍着手,咧嘴笑道:“你们真聪明,几乎没有客人能猜出我的身份,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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