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奥蕾莉亚·奥术射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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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鲁维来到情报室,告诉他奥蕾莉亚正在北麓训练场等他。
李凡有些意外:“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只让我转告你,不必带弓。”鲁维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臂上,“既然不让你带自己的弓,多半不是普通射击训练。”
李凡没有继续追问,离开了情报室。
刚走出风行者塔前厅,温蕾萨便从侧廊迎面过来。她背着自己的练习弓,显然也准备前往训练场。看见李凡右臂露出的薄绷带后,她的脚步立刻慢了下来。
“你的手不是已经快好了吗,怎么又缠上了?”
“山谷救援时被箭头划了一下,原来的伤口重新裂开了。”李凡没有敷衍她,“已经处理过,不影响平常活动。”
温蕾萨盯着他的手臂看了片刻:“你说的山谷救援,就是前几天二姐遇袭的那次?”
“你已经听说了?”
“只知道她的队伍遭到伏击,带回来一名重伤员,具体情况没人肯告诉我。”温蕾萨跟上他的脚步,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不满,“你也在那支队伍里?”
“没有。我原本留在塔里接收安全信号,后来奉命先去山谷外围,为接应队伍留下引路标记。”
说到这里,李凡把话转到了训练上:“奥蕾莉亚还在北麓训练场等我。”
温蕾萨没有错过他话里的含糊:“大姐突然叫你过去,多半也和这次受伤有关。我跟你一起去,免得你们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去可以,但别在奥蕾莉亚讲解的时候插话。”
“我什么时候打断过大姐?”
李凡侧头看了她一眼。
温蕾萨想了想,自己改了口:“好吧,我尽量忍住。”
两人抵达北麓训练场时,奥蕾莉亚已经等在那里。
她身旁放着一张训练用的轻弓。看见温蕾萨跟来,奥蕾莉亚示意她站到场地侧面。
李凡来到奥蕾莉亚面前:“鲁维说您有事找我,却不准我带自己的弓。”
“你受伤了,在伤口完全愈合以前,不准使用黑铁木长弓。”奥蕾莉亚拿起那张轻弓,“何况今天练的也不是力气。”
“那练什么?”
“奥术射击。”
温蕾萨刚刚答应不插话,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开口:“大姐,你要亲自教他?”
奥蕾莉亚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如果觉得自己更合适,可以先解释一下,你当初参加奥术附着考核时为什么失败了两次。”
“第三次不是通过了吗?”温蕾萨小声辩解,“至少说明我最后学会了。”
“所以你今天负责旁听。”
温蕾萨闭上嘴,抱着双臂退到训练场边缘。
李凡看向奥蕾莉亚:“为什么一定要学奥术射击?”
“因为你不能永远只依靠普通箭术。”奥蕾莉亚从旁边的箭架上取下一支练习箭,“山谷里的那次伏击已经证明,一旦敌人逼近,你缺少能够在对方贴身以前迅速解决威胁的手段。何况你现在担任情报协调官,以后还会接触附魔器材、法术结界和奥术信号。即使最终无法独立使用奥术射击,也必须先学会感知奥术。”
“霍克斯比尔教不了我?”
“他能教你如何与奥术射手协同,却很难教你从毫无感觉开始寻找奥术。高等精灵从出生起便生活在太阳井的影响范围内,对魔力的感应近乎本能,很少有人需要专门学习最基础的这一步。”
奥蕾莉亚看了一眼他的右手,继续说道:“过去一年里,你的射击动作大多经过我复核。我知道你拉弦时会在哪里发力,也知道哪些习惯可能妨碍奥术引导,所以由我来教更合适。”
“您准备怎么教?”
“闭上眼睛。”
李凡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轻弓:“不用先射一箭?”
“你连奥术在哪里都感觉不到,拿着弓也没有用。”
李凡只得闭上双眼。
训练场上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风从林间吹过,练习旗在远处轻轻拍动。更远的地方还有游侠开弓放箭,弓弦震动和箭矢撞上标靶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奎尔萨拉斯的魔网由太阳井维持。”奥蕾莉亚的声音从他面前传来,“这里的奥术远比人类领地浓郁。高等精灵平时很少刻意分辨它,并非因为感受不到,而是因为它始终都在,早已和呼吸没有区别。”
“我要感受周围的魔力?”
“先别管它在周围,还是在你体内。”奥蕾莉亚没有给出明确答案,“风有方向,阳光有温度,弓弦也有张力。把这些你熟悉的感觉暂时放开,剩下那种无法确定来自哪里,却始终没有消失的东西,就是你要找的。”
李凡按照她的说法放慢呼吸。最初,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过了一会儿,胸口偏左的位置隐约传来一点温热。那种感觉很淡,像冬日里把手靠近一堆即将熄灭的炭火,与他踏入太阳井时感受到的暖意十分相似。
他试着将注意力集中过去,温热却立即变得模糊。
那点温热它源自胸口,还是从身外的风里渗了进来。
“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李凡没有睁眼,“胸口有一点热,
“暂时不需要分清。”奥蕾莉亚说道,“记住那种感觉,别急着抓住它。你越是用力,它越容易从感知里消失。”
“这和太阳井回应过我有关?”
“可能有关,也可能只是因为这里的奥术足够浓郁。”奥蕾莉亚没有替尚未查明的事情下结论,“艾兰祭司只能确认太阳井没有主动赐予你力量。除此以外,她也无法解释那次回应。”
李凡沉默片刻:“接下来呢?”
“尝试让那一丝凉意向你的右手移动。”
“怎么移动?”
“你拉弓时知道箭应该射向哪里,却不会用手把箭送到靶心。”奥蕾莉亚的声音依旧平稳,“引导奥术也差不多。先确定方向,再让意念跟着过去。别把它当成一件必须用力拖动的东西。”
这番解释依旧模糊,却比单纯让他自己体会多了一个方向。
李凡将注意力慢慢移向右肩。
胸口的温热没有变化,那一丝凉意却似乎真的跟着移动了一点。它沿着肩膀向下延伸,经过手臂时几乎完全消失,最后只在指尖留下极淡的麻意。
他睁开眼睛:“到右手了,但我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能够重复出现的错觉,也值得再试一次。”
奥蕾莉亚没有继续解释。她将练习箭搭在轻弓上,走到射击线前。
“看清楚。”
她缓缓拉开轻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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