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黑色幽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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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完成的夜晚,亚空间会短暂地贴近地表,天空塌下来,变成一片翻涌的紫黑色肉膜,恶魔从裂缝里挤出来,第一次闻到这颗星球的空气。
“我们就是在制造屠杀!”
使徒对着祭坛下哀号的众人布道,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屠杀同样是最虔诚的祈祷,你们的每一声惨叫,都会被祂们听见。”
帝皇之子则把战争办成了一场宴会。
贵族、总督、行星上的名流被邀请进一场场不散场的狂欢,音乐、香料、痛苦与快感混成一种慢性毒,等到这些人发现自己已经把灵魂签出去的时候,通常会笑得很开心。
邪教在巢都的下层悄悄蔓延,酒馆里的暗号、码头上的手势、神殿地窖里新刻的第八角星。
星语者一个接一个死于 “意外”,行星总督换了人,驻军调动的命令开始莫名其妙地延迟。
帝国的哨站仍在正常运转,报告仍在正常发出。
只是不再说实话。
“我们喜爱欺骗。”
一名黑色军团的战帮首领靠在舱壁上,看着星图上被一个个熄灭的光点。
“可帝国的官僚系统比我们更喜爱欺骗,他们一直在欺骗,无论什么灾难,在他们嘴里,都是局部波动,都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数百个星夜里,混沌没有发动过一次真正的总攻。
他们只是把卡迪安之门周边的血管一根根割断,把眼睛一个个挖瞎,把门上的铆钉一颗颗拧松。
等帝国的救援终于启程时,会被截在星区的跳帮点外。
等援军终于抵达时,要塞里的守军已经三天没有净水。
等守军终于等来援军时,那些援军已经在半路上被瘟疫和邪教掏空。
而在恐惧之眼深处,阿巴顿站在复仇之魂号的高台上,看着星图上那片被点亮的、属于他自己的星域。
十二次远征,十二次没有结果的锤击,其实每一次都有着它存在的意义。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这一次。
他知道这一次不同,因为这一次他不再只为摧毁什么而来,他要的是把那道门彻底拆掉,让亚空间的潮水一路漫到泰拉。
“一万年了。”
他抬起那只荷鲁斯之爪,机械关节在寂静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次,那个干枯的帝皇也会惊讶。”
眼口的第一道潮头已经拍在现实上。
风暴正在汇聚,瘟疫正在赶路,方尖碑上的裂纹正一天比一天长,一天比一天好看。
卡迪亚还在安静地守着,指挥官们还在调试炮位,守军还在换防,没有人知道,锁已经快开了。
......
卡迪亚大堡主乌萨卡?E?克里德坐镇卡迪亚,整编卡迪安卫队,加固地表要塞。
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就如同心血来潮,他总觉得事情的走向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看向泰拉的方向。
......
高领主议会,帝国疆域内传回泰拉的信息,已经基本没了好消息。
星语庭每天都在抱怨,又有哪个世界失联了。
审判庭先是为了克里普曼而愤怒,现在则是在激烈的讨论接任者纳什尔·汉萨森是否过于不讲人情。
内务部在抱怨税收大幅度降低,他们也没办法怪罪谁,或者怪罪哪个世界,因为不交税的世界,现在失联了,大约已经变成了干枯的岩石块。
机械教也在抱怨,只是没人知道他们在抱怨什么,大约是探索舰队被泰伦舰队干掉了不少...
国教还在努力的发动政治斗争,今天抨击这个,明天抨击那个,仿佛银河里的灾难,都是因为其他势力对帝皇的信仰不扎实导致的。
但实际上,他们自己很清楚,有多少圣地世界被泰伦啃干净了,但国教不管。
都是别的势力的错。
“阿巴顿又要远征?这次又是打哪个世界?让他打吧!我们真没时间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