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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桂花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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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师毓幼重复了一遍,像在嚼这两个字。

然后她转身,朝院中其他人说了一句,“你们也都听着——进了东宫,安分守己是本分。不要仗着年轻,耍小聪明。东宫的规矩,不是摆设。”

“是。”四个人齐声应。

师毓幼没再看徐嘉翡,带着人走了。院门合上之后,穿粉罗衣的吐了一口气,嘀咕了一句:“吓死我了。”

徐嘉翡转身回屋,关上门。坐到床边,手指在膝盖上按了一下,指尖没有抖。

她坐了半刻,站起来走到桌前,把那本旧书翻开,压在窗台上,用镇纸压住书页。

下午程韫秀又来了一趟,站在门口没进来。

“师侧妃走了?”

“走了。”

“她为难你了?”

“没有。”

程韫秀靠着门框,低声说:“她叫师毓幼,宁国公主,侧妃里位份最高的。不好惹。你别跟她硬顶。”

“没顶。”

程韫秀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傍晚,锦禾从后厨提了粥回来,顺带说了一句:“良媛,后厨的周婆婆问您明天要不要领新米。她说您那份昨天领得少,今天可以补。”

“补。”

“周婆婆还说,让您别跟师侧妃那边的人走太近。”

徐嘉翡放下手里的针:“周婆婆原话?”

锦禾想了想:“原话是‘跟您说一声,后厨有人看着,让良媛自己留心’。”

徐嘉翡把针别进布面。周婆婆是谁的人,不知道。但她递来的这句话,是在告诉她——有人在盯。

“知道了。你去歇着。”

锦禾退下了。

夜里徐嘉翡把旧布条翻出来,写了第一行字:“入东宫第二天。师毓幼来过。程韫秀送糕。周婆婆递话。”

写完折好,塞进床板底下的缝隙里。她吹了灯躺下来,木板硬,北窗漏风。她侧过身,把被子拢紧。

外面起风了。风穿过院墙,吹动廊下不知谁晾的衣裳,一下一下拍着竹竿。她闭上眼,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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