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柳月的"情报网升级",域外信息收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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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纹治愈分院挂牌的消息,传开没几天,柳月就坐不住了。
她不是为苏小小高兴——那丫头有出息,她心里是踏实的。她坐不住,是因为苏小小救回来的那个修士,身上的伤,给了她一个从来没想过的信号:域外的能量,不仅能灼伤人,还能在人的皮肉上,留下那种会爬的纹路。那纹路有根,有脉络,有走向。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股能量,不是死的,是活的,是带着某种规律的。
柳月这个人,一向是这样。别人看见伤,想着怎么治;她看见伤,却总想着,这伤从哪儿来的。她管裂缝监测部这些年,一双眼睛,早就练得跟鹰似的,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可这回,那缕暗色,她盯了这么久,却只盯出个影子来,这让她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她一宿没睡,天亮就把裂缝监测部的人全叫齐了。她铺开那张东海方向的图,用炭笔在图上画了好几条线,才抬起头,看着一屋子人:域外的东西,咱们现在只看见个影子。可影子背后,总得有本尊。我想在域外的能量真正进来之前,先把它摸清楚。
底下有人问:部长,摸清楚……怎么摸?
摸它的性子。柳月说,它从哪儿来,怎么个来法,来了想干什么。这些,都得知道。
有人嘀咕:可域外的东西,咱们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摸?
那就先摸它留下的印子。柳月说,它灼伤了人,留下了纹路;它过境,留下了波动。这些印子,就是它的性子。摸清了印子,也就摸清了它。
一屋子人,听完都不说话了。柳月这话,听着简单,可人人都知道,这活儿,不好干。那毕竟是域外的东西,连林辰大人都不敢说摸清了,柳月一个监测部的部长,偏要往上头撞。
有人替她捏一把汗,也有人心里暗服——裂缝监测部这位部长,向来是认准了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儿。
这事儿,柳月跟林辰提了。她没说要做什么大动作,只说自己想给裂缝监测部,添几张。
林辰听完,没说话,只看着她。半晌,他点了点头:你想怎么做,尽管做。缺人手,缺东西,都来找我。
柳月得了这句话,转身就去办了。
她办的第一件事,是在各位面的关键节点,立情报站。
所谓情报站,说是,其实大多只是一间不起眼的小屋,或者藏在市集里的一间铺子、一颗老树下的一个石凳。站里不放刀,不放枪,只放一只玄夜圣豹,和一只随时能亮起的灵纹灯。那灯一亮,就是有消息要传;那豹一跑,就是消息已经上路。
玄夜圣豹,是玄墨那一脉的后裔,夜里跑得飞快,能借夜色隐身,跨位面送信,比人快,也比人隐蔽得多。柳月把它们一只一只,分派到各位面的关键节点上,让它们在那儿守着、候着,有消息,第一时间往回传。
有位面主事人问她:柳月部长,你这是……把眼睛撒出去了?
撒出去了。柳月说,眼睛不能只盯着咱们这一亩三分地。域外的东西要是进来,总得先路过别人的地界。到时候,它们看见的,就是咱们先看见的。
她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光靠我一个人盯,能盯住多少?把眼睛撒出去,让它们替咱们盯着,我这双眼睛,才算真长了眼睛。
那位面主事人听了,连连点头,心里直佩服这姑娘的胆识。头一个月,情报站就陆续传回了消息:某某位面的灵纹,近来有一丝异样的震颤;某某海域,夜里常传来奇怪的闷响;某某荒原上空,偶有暗色的光一闪而过。
消息一条接一条,柳月一条一条地记。她把这些消息拼在一起,隐隐约约,像是看见了一张模糊的图——域外那股能量,正绕着这片天地,一圈一圈地,试探着什么。
站立起来,信送回来了,可柳月又犯起愁来——信是送回来了,可万一被截了呢?
域外那股能量,既然能爬进人的皮肉里,谁知道它会不会顺着灵纹的脉络,钻进那些送信的路上,把消息偷听了去?
她想起云曦手里那本《同源基础教材》,想起阵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又想起叶紫涵成天捣鼓的那些灵纹装置,忽然一拍桌子:有了。加密。
她把叶紫涵叫来,两人关起门,熬了整整半个月,硬是鼓捣出一套灵纹加密通讯来。
说白了,就是在原本的灵纹传信上,再加一层谁也看不懂的。那壳是用一套只有自己人才懂的灵纹规律编的,信在路上走,就算被人截了,也只是一堆乱码,看不出半点门道。叶紫涵那性子,做起事来比谁都较真,为了这套加密,她跟柳月争过好几回——柳月说加密越复杂越好,叶紫涵却偏要再想想怎么既加密又能让圣豹认路,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林辰一句话定了盘子:既要锁得住,也要跑得快。
叶紫涵把第一封加密的信,递到柳月手里的时候,还带着一股熬夜熬出来的烟熏味:试试,看能不能解开。
柳月拆开信,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却又规规矩矩的灵纹,费了好一会儿劲儿,才把它还原成一行字:东海方向,暗色加深。
她抬起头,看着叶紫涵:成了。这回,它就算钻进信里,也偷听不到咱们的话了。
叶紫涵咧开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下回,我还能让它在半路自己换一次壳,让它连找都找不着门。
加密的技术成了,站也立起来了,可柳月还是不踏实。
她总觉得,光等着信从各处送回来,还是太被动。她想要的那双,不能只会看,还得能凑到跟前去,亲眼看一看那暗色的本尊,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是,她又拉起了第三件事——组建域外情报小队。
这队人,她精挑细选,挑的都是些胆大心细、又跑得快的。为首的是一个叫阿齐的年轻修士,水性极好,能一口气在深海里潜上半天;队里还有一个叫阿茶的姑娘,是叶紫涵的徒弟,精通灵纹探针,能隔着老远,就把远处能量的波动摸出来;剩下的几个,也都是裂缝监测部里的好手,各有各的绝活。
出发那天夜里,柳月亲自送他们到东海边上。海风很大,浪头一浪接一浪地拍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柳月站在礁石上,看着那一片黑沉沉的海,心里直打鼓——那片海,她盯了这么久,越盯越觉得,它像一头卧着的兽,看似平静,底下却压着不知多少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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