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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6章 联盟首次应急会议,防御预案制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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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都回去忙吧。今晚这顿会,不是白开的——从明天起,东边那片,得让那东西知道,这堵墙,不是那么好凿的。”

众人应声散去。凌轩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林辰还坐在那儿,看着桌面上那台接收镜里跳动的暗紫光,一动不动。那团光,像一只在暗处盯着的眼睛。

凌轩没再停留,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得赶去炼甲。

炼甲房在后楼,火炉烧得通红,热气蒸腾。几个炼器师已经等在那儿了,见他进来,二话不说,把熔好的同源晶料往台上一放:“凌轩大人,料备齐了,就等你发话。”

凌轩撸起袖子,走到炉前,盯着那炉滚烫的晶液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先炼四套。防御甲,要能扛住域外那种不认路的能量,至少撑得住一次硬冲。”

炼器师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凝重。这活儿,谁也没干过,可谁都知道,耽误不得。

炉火哔剥作响,映得凌轩的脸明明暗暗。他一边往晶液里添料,一边想着小队的人选——那些从各个位面抽来的精干修士,他都看过一遍,谁手上功夫硬、谁遇事稳、谁跟异宠默契足,心里都有了数。

可再多的数,真遇上那东西,也都是头一遭。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第一套同源防御甲,终于出炉了。甲身通体淡金,泛着同源之力温润的光,看着不厚,却沉甸甸的。

凌轩伸手,轻轻摸了摸甲面,冰凉。他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但愿用不上。”

炼器师们没接话。谁都知道,这话不过是句盼头。

甲炼齐那天,凌轩把人召到了北楼练武场。

域外应对小队,拢共七个人,加上他,八人。都是从几十个位面里挑出来的好手——元素位面的火系修士阿图,一手火蟒烧得能开山;木纹位面的老崔,性子沉,能扛能守,怀里还揣着只跟他同源的藤猿;圣纹异界的白芷,一手圣纹净化术,专门对付那些不干不净的能量;还有灵纹位面的小雀,身法快得像阵风,眼睛也尖,百里外的动静都瞒不过他。

七个人往场上一站,还是老毛病——各站各的,散得像盘沙。

凌轩也不急着让他们站齐。他走到场中央,说了句:“都穿上。”

七个人把同源防御甲一穿,登时变了副模样。那甲贴在身上,像长了一层淡金色的皮,紧实又轻便。老崔摸了摸胸口那层甲,咋舌:“这甲……跟活的一样,透着热乎气。”

“那是同源之力,”凌轩说,“甲认你们,跟你们心意相通。等会儿演练,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他退到场边,忽然抬手,朝空中打出一记暗紫色的灵纹。

那道灵纹,是叶紫涵照着探测器上那段域外编码仿的,形似而神不似,专用来练队。暗紫光一现,七个人都愣了一瞬——这玩意儿,谁都没真见过,猛地一见,心里先怵了三分。

“愣着干什么!”凌轩喝了一声,“它就是冲着你们来的,你们得先把它挡下来,再说别的!”

这一声喝,把七个人喝回了神。阿图第一个动了,火蟒一甩,朝那道暗紫光卷过去;白芷紧随其后,圣纹净化术铺开,想把那东西化掉;小雀身法一动,蹿到侧翼,专找破绽。

可那东西是活的,左一扭右一拐,从火蟒的缝隙里钻了出来,贴着白芷的净化光,往人堆里冲。

老崔一声闷吼,藤猿从他怀里蹿出去,跟他一左一右,硬生生挡在那东西前头。那甲就在这时亮了一下——藤猿撞上暗紫光的瞬间,甲面腾起一层淡金,把那东西撞得歪了一角。

“好!”凌轩在边上看得眼睛一亮,“老崔那一下,甲扛住了!记住这感觉——域外的能量不认路,可你们身上有同源,它就是咬不穿。”

一群人这么练了一上午,从最初的七零八落,慢慢磨出了几分默契。阿图的火不再横冲直撞,知道收着三分力护住侧翼;白芷的净化术也不再单打独斗,知道往老崔的盾上叠;小雀更是神出鬼没,专挑那东西露怯的时候下黑手。

到中午收队的时候,那缕仿造的暗紫光,已经能被七个人联手困死在场中央,一寸都钻不出去。

凌轩站在场边,看着那七张累得通红、却亮着光的脸,没说什么。可他知道,这支小队,总算有点样子了。

与此同时,西南楼的研发部,灯还亮着。

叶紫涵锁在屋里,面前摆着那块记录编码的晶石,对着上面的纹路,翻来覆去地看。她身边围了一圈纸,纸上画满了各种推演——横的竖的,拆开的拼拢的,密密麻麻,看着像天书。

“不对,”她咬着笔杆,眉头拧得死紧,“这段编码……它在凑的不是阵法,是……是某种‘排列’。”

她自言自语,越说越觉得是自己疯了:“凑排列?它凑排列干什么?”

忽然,她手里的笔顿住了。她猛地坐直,眼睛睁得老大。

“除非——它凑的,是开启什么东西的‘钥匙’。”

她抓起笔,在那张纸的空白处,重重地画了个圈,圈里写了个字:门。

“它不是在凿墙,”叶紫涵盯着那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它是在——攒一把能开门锁的钥匙。”

她猛地站起来,抓过晶石就要往外跑,差点撞翻了桌角的茶盏。

那一夜,总部几乎没有一盏灯是灭的。柳月带着人,把东海那片区域的监测阵纹,一条一条重新描了一遍;叶紫涵锁在屋里,对着那段灵纹编码,翻来覆去地推演;灵轩后裔带着人,在传送阵外架起了临检的阵台。

而东边的海面上,天与海的交界处,那缕几乎看不见的暗色,正悄悄地在晨光里,又往这边漫了一寸。

林辰站在议事厅门口,看着天边泛白,站了很久。晨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他抬手,把衣领拢了拢,低声说了一句。

风把那句话卷走了,没人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只有东海方向,那团暗色,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还在那儿,静静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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