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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域外灵纹探测器研发,首次捕捉信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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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顶安静了一瞬,随即,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间壁垒,那是隔开这片天地跟外面世界的最后一道墙。墙破了,外面的东西,可就真的要涌进来了。

“这玩意儿,是冲着东海那道壁垒来的?”有人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止,”叶紫涵盯着那些纹路,越看脸色越白,“你们看这编码的走向,它不是在瞎撞,它是有条理的,一段一段地嵌进去,像是在给那墙‘开锁’。”

“开锁”两个字,让凌轩的瞳孔缩了缩。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些年在跨位面各处跑,他见过太多打着灵纹旗号干见不得人事的。一道结实的壁垒,最怕的不是硬撞,而是有人拿对了钥匙,轻手轻脚地,把它从里面捅开。

柳月也挤了上来,脸色发白地看了一眼镜面,又看了一眼东边那团淡金色的母核光,声音都哑了:“我这边测波镜,昨晚就觉着东边有点不对劲,我还当是海雾……没敢声张。”

“不怪你,”凌轩摇摇头,“那东西藏得深,要不是探测器探着,咱们谁都发现不了。”

柳月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头一回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这么沉——那面测波镜盯了这么久,竟让这东西在眼皮底下摸到这份上,自己愣是没探出来。

“往后,”她攥紧了拳,像是对自己说,“东边那片,我亲自盯着。”

就在这时候,探测器又发出一声更尖锐的鸣叫。那团暗紫色的光猛地涨大了一圈,纹路也变得更密、更急,像被什么东西激怒了,发了疯一样往那道裂痕上撞。

“信号在增强!”叶紫涵急声喊,“它比刚才又强了一截!”

她猛地转身,看向凌轩,眼睛里的惊骇几乎要溢出来:“凌轩,这能量在持续增强,它不是来试探的,它是来——它是来为‘异界通道’做准备的!”

这话一出,塔顶的人脸色全白了。

异界通道。这几个字,没人听过,可光从字面意思,谁都听得出分量。

一个域外的、带着侵略性的东西,正在东海方向,一点点凿开空间壁垒,要打通一条通道,往这边过来。

“去请林辰大人。”凌轩沉声说,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冷。

他话还没说完,塔顶的风忽然一滞。

一道淡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护栏边。林辰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就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镜面上那团越涨越大的暗紫光,一言不发。玄墨就趴在他脚边,低低地伏着,尾巴绷得笔直。

半晌,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信号到哪儿了?”

叶紫涵咽了口唾沫,指着镜面:“东经……那条空间壁垒的节点上,信号强度,还在往上走。”

林辰没接话。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纹,缓缓贴近那团暗紫光。那光一碰到他的灵纹,就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随即又猛地扑上来,纠缠着、撕咬着那缕金色,仿佛要把它整个吞下去。

林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它很急。”他说,“急得连藏都不藏了。”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一个连藏都不想藏的东西,要么是蠢,要么,就是它笃定了自己能赢。

林辰收回手,看向凌轩,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波澜:“凌轩,去把各部的头都叫来。今晚,总部议一议,东海那道壁垒,得怎么守。”

凌轩应了一声,转身就下了塔。

林辰又看了一会儿镜面上那团仍在疯狂冲撞的暗紫光。那光每撞一下,镜面就跟着颤一下,仿佛能听见那道看不见的壁垒被凿出裂纹的声响。末了,他弯腰,轻轻拍了拍玄墨的背,低声说了句:“来得比我想的快。”

玄墨低低呜了一声,像是回应。

这时柳月已经按着心口缓过劲来,急声问:“大人,咱们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东海,把那道壁垒先加固起来?”

“人要去,阵也要备。”林辰说,“可光靠垒墙堵,堵不了一辈子。得先弄明白,那东西是从哪儿来、有多少、想干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镜面上:“探测器先留着,盯死它。它一动,我就要知道它往哪儿动。”

叶紫涵用力点头,又补了一句:“我这就把接收镜改成常亮的,一有动静就响。”

林辰没再说什么,转身下了塔。玄墨跟在他脚边,尾巴垂着,走得比平时沉。

塔顶的人散了,可那股子凝重的劲儿,却没散。叶紫涵没走,她搬了把椅子坐在探测器前,把那面接收镜调到最亮,镜面上那团暗紫色的光,仍在一下一下地跳着,像一记记敲在心口的鼓。

她盯着那光,盯了很久,忽然低声说了句:“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那团光,仍旧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往东海那道看不见的墙上撞着。

夜很快深了。总部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唯有西南楼塔顶那盏灯,亮了一整夜。镜面上那团暗紫的光,也跳了一整夜,像一颗不肯闭上的眼睛。

而东边的海面上,天与海的交界处,那缕几乎看不见的暗色,正悄悄地,一点一点,往这边漫过来。

风从东海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咸腥味。那团暗紫色的光,在镜面上跳动着,像一只越睁越大的眼睛,正隔着那道摇摇欲坠的壁垒,往这边望。

而东海的方向,天边不知何时,多了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暗色。

远处,源纹母核那团淡金色的光,静静地悬着,像是这片天地唯一还点着的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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