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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只是凡人:跟着疯子学出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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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回我面前,额上见了一层薄汗,眉头拧着:“再空一点,再往下沉一点。”

“再空一点?”我睁开眼,“我已经把能想到的都放下了,还要空到哪儿去。”

“就是再空一点。”她盯着我,没有半个字教我该怎么做,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

我闭上眼,照这句话使劲。可“空一点”是个什么动作,我摸不着边——不知道是该放轻呼吸,还是该让脑子里什么念头都别进来。我越是想把自己腾干净,那些念头越不肯走,一个接一个地浮上来。

我拿它们没办法,赶不走,也丢不开。到后来,我分不清自己是在练“空”,还是在陪这堆念头干耗。耗到最后,人先没了力气。

雪一直下。我跪到腿麻得站不起来。脚下的土地安安静静。没有力,没有回应。像对着一口枯井喊话——井口空空的,一声回响也没有。

阿克西妮娅走到我跟前,蹲下来,看着我的脸。

“你心里压着事。”她说。

“谁心里没压着事。”

“压着事,心就沉不下去。天地不来,是你自己堵着门。”

她说着这话,眼里的光缩了一下。她念这些的时候,眼睛没看我,看的是雪地。念得越多,越像照着空碗舀水。

“换个人教你。”她直起身,“这活,我干不了。”

“换谁?”

“青云家那个。”她头也没回。

兀舍?兀舍应该不会这个。吉澜?最好是吉澜。

阿克西妮娅吩咐人去喊了。

直到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在雪中现身,我才惊讶地发现。

是佛果春。

青云家的大姑姑,乌赫古的姐姐,我妈妈的挚友。

好几天没见过她了。

阿克西妮娅让人把她带到了堂子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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