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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一切皆是考验:药效过了,幻象还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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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

“你看着我。”王斯拉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费了很大劲,把眼睛从妈妈脸上挪开,看向他。他的影子渐渐清晰,坐在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妈死在哪?”他问。

“……灵鸦之巅。”

“哪一年?”

“……二十年前。”

“你现在在哪?”

“……你屋里。”

“那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我再转头——我妈还站在那儿,笑着,伸着手。

“那不是她。”王斯拉夫说,“她死了二十年了。”

她死了……已经死了……

这里是王斯拉夫的小红楼,她不可能在这里……

可她的气味还在。

不,她已经死了……

我念叨着,那只手逐渐变淡,直至透明。

头一包的劲儿过去了。我出了一身透汗。吉澜给我递了碗水,“不用解药,劲儿过去了。”

“再来。”王斯拉夫说。

第二包比头一包更苦。妈妈又出现了。这一回她不光站在那儿,还开口了。她说我的手凉,像小时候一样,叫我过去,她给我揣怀里焐着。她说这些年我一个人,苦了吧。她说她早就想接我走,今天可算等到了。她说一句,我就想往前迈一步。到后来我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声音,哪些是我自己心里盼了多少年的。

炉火变成了院当中的日头,铁架子变成了院角那顶小帐篷,锉刀的沙沙声变成了蚂蚁爬动的窸窣。铁锈味和松脂味散了,变成晒兽皮的腥气,混着灶上小米粥的香,还有妈身上那股凉丝丝的药草气。

妈,妈……

我抬腿走过去。一根树枝刮住我的袖子,我用力扯开,继续往前。蚂蚁在树根底下排着队忙忙碌碌。我像小时候那样,想扑到她后背上。我跑了起来。

指尖快碰到她头发的时候,一股滚烫从脚心窜上来。

院子、妈、蚂蚁,全散了。剧痛把我拽回来。我低头,一只脚踩在一盆热水里。吉澜扑过来拽起我的裤腿,把我脚从水里拎出来——脚底红了一片,起了燎泡。她手忙脚乱地拿药油往上抹,嘴里直吸气。

“你分不清真假,分不清心里心外,一盆水就能要你的命。”王斯拉夫冷着脸。

吉澜扶我坐下,我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吉澜把桌上的药笼起来,看了王斯拉夫一眼,“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吧。”

“不行。”我没等他开口,气喘吁吁,冷汗浸透了衣衫。

王斯拉夫点点头。

第三包。吉澜把纸包递过来,我接了,嚼了。短暂的晕眩过后,屋里的一切又清楚了,王斯拉夫和吉澜的身影在眼前凝实。

“这药好像不太好用。没什么反应。”我说。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练这些鬼东西有什么用么?”

娜斯佳掂着脚进屋,被散落在地的零件硌了一下,她嫌弃地皱了皱眉,“人要是真能克服内心的障碍,那就无敌了,你们现在练的这些,小儿科而已,训练方法也够幼稚的……”

王斯拉夫没接话。

“你有更好的方法?”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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