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一个武曲星,一个文曲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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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口围观的街坊们顿时轰动了。
“啧啧,一人二两银子外加两盒精细糕点!侯府这手笔,比城南张员外家大方十倍!”
“关键是沈二公子考了案首啊!咱们大兴县头一名!我要是有这么个争气的孙子,把房顶掀了发喜钱都乐意!”
四个差役捧着银子和热乎的糕点千恩万谢。
领头的那个仔细打量了沈昭两眼,忽然一拍脑门:“哎哟!小的想起来了!您不就是前阵子在大理寺审案那位沈公子吗?”
“那天小的过去当值,看着您进进出出的!好家伙,那会儿您还是白身,转眼就成案首了!”
旁边几个差役一听,眼睛都直了:“就是那个把二皇子府长史送进诏狱的沈二公子?”
“我的乖乖,真人不露相啊!不仅会断案,文章还写得这么绝!”
领头的差役腰弯得更低了,满脸巴结:
“沈二公子,您往后府试、院试、乡试,但凡高中,小的保证第一个跑来报喜!您这赏钱给得痛快,小的跑断腿也有劲!”
老王氏在一旁听见这喜庆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又让人追加了每人一两喜钱。
临跨出门槛前,这差役又嘱托:“对了沈二公子,林大人来时特意交代了,后日在贡院诸位中榜学子行拜师礼,您可千万别忘了时辰。”
沈昭拱手送走差役,转头问老王氏:
“祖母,虽说林学政大人只是孙儿的座师,比不得周夫子是正式蒙师,但拜师礼也应当得备束修,您看……咱们备些什么合适?”
老王氏眼皮都没抬:“放心好了,六礼我早就替你备好了,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瘦肉条,一样不少。你敢空着手去,老身都怕跟着你丢人。”
沈昭赶紧道谢,跟着老王氏去库房看束修。
大红漆篮子里,六礼码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翻了翻,忽然摸到底下压着一包油纸包的桂花糕。
“祖母,这桂花糕是?”
“给林秉文的,我听人说他爱吃这玩意儿。”
老王氏语气淡定得很。
“他要收了束修还冲你板着脸,你就把这包桂花糕掏出来,跟他说‘这是家祖母特意给大人带的’。他接了糕,就不好意思再冲你甩脸子了。”
沈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祖母,林大人向来以清廉自居,从不收私礼……”
“谁说是私礼?这是长辈赏给晚辈的零嘴。”
老王氏理直气壮地一昂头,“他跟你死去的祖父差一辈,我这个当婶子的给他带包桂花糕怎么了?这叫长者赐,不敢辞!”
沈昭默默把桂花糕塞回篮子最底下。
他在心里替自己捏了把汗:
林大人要是知道这包糕是按“晚辈零嘴”给的,怕是能当场气得把束修篮子扣他头上!
祖孙俩刚走出库房,母亲林氏就从后院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她手里还攥着把铁锅铲,连围裙都没顾上解:“老二!真中了?真是案首?”
“中了,娘,是案首。”
林氏锅铲往天上一举,嗓门亮得整个院子都在回响:“我儿子是案首!我儿子考了案首!”
她猛地扭头冲厨房大喊:“牛婶!加菜!把后院那两只老母鸡全宰了炖汤!”
牛婶从厨房窗户探出头,一脸肉疼:“夫人,那两只老母鸡是留着下蛋的呀……”
“下什么蛋!我儿子都考案首了,今儿必须吃鸡!”
沈昭哭笑不得地拉住自家亲娘:“娘,这才刚过县试,童生都不是呢……”
“县试怎么了?县试案首也是案首!你爹当年武举才考了第十八名,回来吹了整整半年!”
林氏说着说着,眼睛一亮:“对了,得赶紧给你爹写信!他在边关吹冷风,要是知道他儿子考了县试案首,指不定得乐成什么样!”
老王氏在后头慢悠悠地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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