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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赵天雄失去退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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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读到恒远当年合同解除的经手说明,摇了摇头。

“父亲拿到的是通知,没参加对方内部会议。这句不能算我们确认。”

调查人员划出待核标记,让他只确认自己提供的原始通知及交接经过。

林川签下名字。赵天雄想保住分配,不能成为他把推断写成事实的理由。

又过一个工作日,正式补充材料送到了接收处。

律师陪他核对涉及恒远旧案的几项来源,调查人员只出示允许核对的摘录,没有让他们翻阅整份陈述。

赵天雄不再要求先取得林川的同意书。

补充说明承认,相关密钥编号属于董事长办公室持续使用的授权,并非赵凯后来个人新设;家族受益安排的确认曾报到他那里。他同时主张,自己不了解每笔资金的具体来源,要求区分总体授权与实际经办。

林川读到这里,抬起头。

“以前说让赵凯解释,现在这一项,他自己说明了。”

“这是他的陈述,还要和其他材料核验。”调查人员将摘录移近,“你们能否确认,他提到的这份历史处置通知,是此前提交的同一份?”

陈默按编号找出接收凭据。林川对照父亲留存的通知副本,核完落款、页数和附件名称。

“是同一份。我们只能确认这些。”

补充材料目录里还列着待交的经手附件,尚未收到,没有被勾成完成。

林川望着那几行文字,原先堵在胸口的急躁渐渐松了。

没有一句彻底认错,也没有所有人等着的赔偿。赵天雄仍在为自己分辩,但这一次,他的名字终于落在了需要逐项核验的授权说明上。

“他的附带条件呢?”林川问。

“你拒绝的意见与原沟通材料均已留存。此次补充说明单独接收,不以你作出承诺为前提。”

调查人员将接收日期记进目录。

林川看着那一笔写完,才把自己的副本装回袋里。

走出核验室,陈默递给他另一份日程表。

“还有一项,今天得处理。”

原定的月度沟通已经过去两个工作日。员工意见表上,林川亲笔写下的答复期限,旁边仍空着。

他没有接着往前走。

等待境外回复时,他每天都能抽出时间看那张申请告知,却一直觉得岗位评估还可以再缓一缓。

“代表今天在吗?”

“在。书面答复还差你负责的复核。”

回到云盛,林川先去了员工讨论区。老测试员正核对交接记录,看见他,将那张意见表从夹子里取出来。

“这次也得记进去。”

林川拉过椅子坐下,没有先讲赵家的进展。

“我答应沟通前回复,已经迟了。延误记我的名字。”

他在原期限下写明实际日期,没有把旧日期划掉。

“明天下午四点前,把我负责部分的书面答复交给你们。哪些能确定,哪些缺材料,各自写清。今天先把收到的问题重新核一遍。”

“别只发在管理群。”老测试员说。

“一份给代表,一份按原公开渠道留存。”

老测试员把意见表翻到背面,那里还有几条没得到回答的问题。林川逐项核对,发现一处只写了“临时负责”,连负责到什么时候都没有。他圈下来,抄进自己的复核清单,没有让代表先替他向员工解释。

对方核完新安排,签的是收到延期说明,没有替他签事情已经解决。

林川将自己的那份收好。出了讨论区,他让陈默把待复核材料放到办公桌右侧,下午逐份处理。

会议桌上仍留着盛海方案,封面压出了一道旧折痕。

他把整套文件移到桌子中央,连同董事长推荐、研发预算、审查和付款安排的附件一起摆齐,通知相关负责人到场。

陈默问:“用哪一版?”

“沈万山给我们的完整版本。我的那页也在里面。”

林川将第一把椅子拉开。

“让所有负责人看同一份,再各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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