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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免费不是答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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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扫了一眼邮件,没立刻放松:“这只是第一家。”

林川却知道,这已经够了。

刘敏随手又补了三条备注进说明里。第一条,客户必须开放约定范围内的基础数据和权限,不然效果没法核验。第二条,试行期只覆盖一个明确周期,不把长期合作一次性打包,也不把未来增长提前算进当前账。第三条,如果外部因素把数据打乱,双方可以先暂停计费,再重新核对口径。

陈默看完后又加了一句提醒:“效果结算不是无限赊账,指标只能先定一个最容易核验的。今天别把新增订单、降本、复购、留存全塞进去,客户看不明白,我们自己也算不清。”

林川点头:“先盯一项。就盯客户最容易看到、也最容易当场核验的那项。别把规则写成广告词。”

唐小雨把电脑转到自己面前,盯着那句“先看一个月”,把话术逐字删改。她把原来那种讨巧的说法全部删掉,只留下最硬的一句:先看结果,再谈价格。

她忽然觉得这种说法比“免费”更像一门生意。免费像是在求着别人留下,结果结算却是在告诉对方,钱不是先掏,账必须后算清。前者看上去热闹,后者才像能活久一点的路。

不到半小时,又有两家观察客户发来回信。一家问能不能把试行范围缩成单门店,先看一条链路的效果。另一家直接问:如果先付基础接入费,效果部分后结,是不是也能按同样规则来。

刘敏没有替林川答应,只把两封邮件拖进同一个文件夹,回了统一口径:范围可以谈,边界按同一版规则走,不接受临时改口,不接受口头承诺。

林川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新邮件,心里那点被免费报价逼出来的烦躁慢慢散开了。

他知道这不是一场漂亮的反击,也不是一锤定音的胜利。可客户开始问规则,说明他们已经不再只盯着价格表看。只要人还愿意把账摊开,生意就还有重新长出来的机会。

真正难的从来不是让所有人一口气点头,而是让第一批本来准备走的人,愿意先停下来听规则。只要规则立得住,价格就不会变成单向投降。客户想要的,也不是便宜到不计后果,而是花出去的钱能对应得上能看见的变化。

他把新文档标题改成《效果结算试行说明》,然后在最下方补了一行小字:本试行不承诺零成本,只承诺结果可核验。

窗外天色已经往晚里沉,会议室里却比刚才安静了许多。

唐小雨拿着电脑站起来,语气比开会前稳了:“我去发。先发给还在观察的那几家,再把原来那封零服务费报价的回复一起回掉。”

林川点头:“告诉他们,星川不靠免费换信任,也不拿客户当试错成本。愿意按结果试的,欢迎;只想让别人替自己承担所有风险的,不接。”

手机在这时亮了一下。

又是一封新邮件,标题简单得很,只有一句话。

“你们这个按效果结算的版本,我们也想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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