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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重返圣辉城,我把科学魔药铺成了大陆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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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后院里一排排码放整齐的标准药剂箱。那些箱子贴着统一标签,写着产地、批次、成分、用量。这是他这一年在大陆铺开的标准化体系的缩影。科学魔药店、认证机制、分层公开加制度约束,这些东西已经扎了根,教廷想用一场公审把它们连根拔起,没那么容易。

格罗姆。他忽然开口。

那个半矮人少年应声站起来,粗声粗气地了一声。

大陆那边的供应链,你盯着点。林焰说,教廷真要动手,他们八成会先从供应链下手,断咱们的货,卡咱们的原料。你把你那些合金和合成魔晶的产线,再往外扩一扩,别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格罗姆重重点头,那双粗大的手攥成拳头:老大你放心,我熔心工坊的炉火不熄,货就不会断。他们要是敢动咱们的产线,我第一个跟他们急。

林焰看着他憨直坚定的模样。这一年,格罗姆从当初那个被教授批评的半矮人少年,长成了熔心工坊能独当一面的运营者;格雷姆的商业网络铺到了大陆;希尔薇娅的风语网也不再是只能盯着圣辉城一隅的小情报网了。他身边这些人,一个个都立起来了,这才是他真正能倚仗的东西。

傍晚,希尔薇娅来了。

她没走正门,从分号后院的矮墙翻进来,落地无声。淡金色的长发拢在耳后,翠绿的眸子里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倦意,却还是先环顾了一圈四周,才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林焰,我这边也收到消息了。

教廷异端审判的事?他问。

她点了点头:不止这个。她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小的纸卷,递到他手里,风语网在北境和新罗列了几条线,收到一些不太寻常的动静。北地边境那边,有几个村庄的人,夜里看见会发光的雾气漫进田里,第二天那几亩庄稼就枯了一片。还有商会那边,有人在暗中囤积大量魔晶,价格压得很低,量却大得反常。

林焰接过纸卷,展开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会发光的雾气漫进田里,庄稼枯死——这不像寻常天灾。再加上商会异常囤积魔晶……这几条线在他脑子里串了一下,隐约指向某个他一直记在心里的方向:那条关于魔晶储能密度异常、以及维度裂隙的暗线。他这一年在大陆游历,在深渊裂隙边上亲眼见过维度泄漏的痕迹,也正因为如此,他对二字格外敏感。

这两条线,你继续跟。他说,北地那边,别声张,先摸清楚那雾气到底是什么。商会囤积的事,你记下来,别打草惊蛇。

希尔薇娅应了一声,又补充道:教廷那边,赫尔维格·圣谕已经到圣辉城了。我的人在城里的圣光神殿外看见过他,排场不大,但随行的有裁判所的书记官。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他好像,已经在着手准备异端审判的程序了。

林焰把那纸卷收进袖中。

他准备他的。他说,我也有我的东西要准备。他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心里那盘棋,已经稳稳地落下了一子。教廷要用程序来钉死他,那他就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二字,来拆给他们看。

夜深了。林焰独自坐在分号后堂的冥想室里,闭着眼,把这一日的消息收拢了一遍。异端审判、赫尔维格·圣谕、教廷的施压、北地边境的异动、商会的魔晶囤积——这些线像一张越织越密的网。他没有急着去拆,先让自己稳住。

他不怕教廷的火。他怕的是,当他把那层神恩的皮撕下来的时候,那些把信仰当成最后依靠的普通人,会先一步承受不住。

科学能拆穿谎言,却未必能填补人心。我打碎的东西,得有人接得住。

这句话在他心里翻来覆去,最终落稳了。他睁开眼,目光沉静。教廷的刀架在脖子上,他得先把脚下站稳,把那套拆解圣光的功夫备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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