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艾琳娜联马格努斯、格雷姆,三线合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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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顾问院议事厅。
王室顾问院的例行会议正在进行——但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这些议题上。
议题很多——边境军备、农业税收、魔药产业监管,每一件都够让人头疼的。
他们在等一个人。
艾琳娜·塞西莉亚。
自从上个月林焰在学术成果展上公开为她背书之后,艾琳娜就成了圣辉城最受关注的人物之一。有人说她是异端同党,有人说她是革新派旗手,也有人说她……是王室内部最大的变数。
七月的第一天,她要在顾问院的会议上,公开提出一项动议。
关于异端审查程序的动议。
议事厅的门被推开了。
艾琳娜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正式的王室礼服,冰蓝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雪白,银白长发用一根镶着蓝宝石的发簪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表情平静,眼神坚定,一步一步走向属于她的席位。
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她。
惊讶、审视、敌意、好奇……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
艾琳娜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走到自己的席位前,坐下,翻开面前的文件,动作从容不迫。
仿佛她不是一个正在被王室雪藏的王女,而是一个执掌大权的决策者。
首相罗兰德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艾琳娜殿下。他的声音不冷不热,你今天要提出的动议是什么?
艾琳娜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我提议,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传遍了整个议事厅,王室就教廷对林焰伯爵的异端审查,正式提出程序质疑。
轰——
议事厅里炸开了锅。
程序质疑?
艾琳娜她疯了吗?
居然公开质疑教廷的异端审查程序?
她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王室和教廷正面冲突!
罗兰德的眼神微微一沉。
艾琳娜殿下,他的语气冷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异端审查是教廷的内部事务,王室无权干涉。
首相大人,你错了。艾琳娜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异端审查不是教廷的内部事务——它已经影响到了塞西莉亚王国的正常秩序。
她站起来,目光扫过全场。
一个被王室正式册封的伯爵,一个对王国有巨大贡献的研究者,一个让无数平民受益的革新者——就因为教廷的一纸潜在异端名单,研究被限制,产业被干扰,甚至连正常的学术交流都受到影响。
这已经不是宗教事务
这是对王国经济、学术和社会秩序的粗暴干涉。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作为王室成员,我有责任维护王国的利益。作为宫廷法师团的副团长——哦,不,作为一个塞西莉亚人,我不能坐视教廷在我们的国土上,肆意践踏我们的法律和规则。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艾琳娜……艾琳娜居然敢这么说?
她知不知道,这番话传出去,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罗兰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艾琳娜·塞西莉亚!他的声音带着怒意,你知道你这番话的后果吗?你是想让王国和教廷开战吗?
我不想开战。艾琳娜平静地说,我只是想争取我们应有的权利——一个公正、透明、符合王国法律的审查程序,而不是教廷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宗教审判
她从文件里抽出一份卷宗,举起来。
这是我整理的,教廷异端审查程序与王国法律冲突的十七处细节。包括未经审判即可限制人身自由证据标准不透明申诉机制形同虚设等等。
我要求,王室就这些问题,向教廷正式提出交涉。
在审查程序完成修正之前,王国暂停与教廷在异端审查方面的一切合作。
议事厅里的嘈杂声越来越大。
保守派的议员们纷纷站起来指责艾琳娜大逆不道挑衅教廷把王国拖入深渊。
改革派的议员们则沉默着,有些人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
罗兰德拍了拍桌子。
安静!
议事厅里安静下来。
罗兰德看着艾琳娜,眼神复杂。
他这个妹妹,比他想象的还要有魄力。
公开质疑教廷的审查程序——这件事,他不是没想过。但他一直不敢做,因为代价太大了。
但现在,艾琳娜把这件事摆到了台面上。
他该怎么选?
支持她?等于和教廷正面冲突,保守派会借机发难,王国可能陷入动荡。
反对她?那王室改革派的士气会受到重挫,而且……从内心深处,他其实是认同艾琳娜的。
教廷的手,伸得太长了。
就在罗兰德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支持王女殿下的动议。
所有人都转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火系导师法袍的老人——须发皆红,身材魁梧,像一座移动的火山。
马格努斯·炎心。
他怎么来了?
这里是王室顾问院的议事厅,不是学院的会议室。一个学院的导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马格努斯导师。罗兰德皱了皱眉,这里是顾问院议事厅,非王室成员不得入内。
首相大人,我不是来旁听的。马格努斯大步走进来,声音洪亮,我是来代表圣辉魔法学院革新派,提交一份学术声明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展开。
圣辉魔法学院革新派全体导师,共十七人,联合署名——我们一致认为,林焰伯爵的科学施法体系,是经过严格学术验证的、合法的、有效的魔法研究方向。
它不是异端。
它是学术。
我们以学术名誉担保——科学施法体系,经受住了最严苛的检验。
如果教廷认为它是异端,那么教廷应该拿出学术上的证据来反驳,而不是用宗教审判的方式强行压制。
议事厅里再一次炸开了锅。
马格努斯·炎心!
学院革新派领袖!
他居然也站出来了!
而且是带着十七名革新派导师的联合署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学院的革新派,正式和教廷撕破脸了?
罗兰德的脸色变了又变。
政治线(艾琳娜)+ 学术线(马格努斯)。
两条线,同时压过来。
他要是再不动,就真的被动了。
但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等等,我也有话要说。
所有人再次转头。
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
一个穿着金色华服、身材矮胖、留着大胡子的商人——格雷姆·金锤。
他怎么也来了?!
格雷姆笑眯眯地走进来,向罗兰德微微欠身。
首相大人,各位议员,打扰了。他的声音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我是菲奥雷商业联盟的格雷姆·金锤,也是科学魔药店的投资人之一。
我今天来,是想和大家算一笔账。
算账?
什么账?
格雷姆清了清嗓子。
科学魔药店,目前在圣辉城有十二家分店,上个月的总营收是——他报了一个数字,一个让所有议员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这还只是圣辉城。格雷姆继续说,如果把周边城镇也算上,营收还要翻三倍。而这些营收,有相当一部分,是以税收的形式进入了王国的国库。
他顿了顿。
我不是在炫耀什么。我只是想告诉各位——
如果教廷的异端审查,影响到了科学魔药的正常生产和销售,那么受损失的,不只是林焰伯爵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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