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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王室孤立艾琳娜,低谷铺垫完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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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笔汇款的金额分别是三千金币、五千金币和两千金币,总计一万金币。在这个时代,一个普通工匠工作一年的收入大约是二十金币——一万金币相当于五百个工匠一年的总收入。

这笔钱最后去了哪里?林焰问。

追踪到了圣辉慈善基金会的账户,但之后的资金流向被刻意隐藏了。希尔薇娅说,不过我查到了一个细节:基金会在收到第二笔五千金币的三天后,向裁判所分庭的一个特别活动经费账户转入了四千八百金币——差额两百金币是基金会的管理费

证据确凿。马格努斯走过来看了一眼账册,络腮胡子都在抖,洛伦佐出钱,奥古斯特出人,名义是,实际上是在收买裁判所立案审查你。这要是传出去——

不能直接传出去。林焰说。

为什么?

因为这份账册只能证明洛伦佐和奥古斯特的侄子之间有资金往来,不能直接证明这笔钱和异端审查有关。林焰说,洛伦佐可以说他是在做慈善,奥古斯特可以说他对侄子的资金运作不知情。我们需要一条更直接的证据链——证明这笔钱的最终用途是资助针对我的审查。

那要怎么查?格罗姆问。

凯文。林焰说。

希尔薇娅立刻明白了:你是说,让凯文传出一个消息——你已经掌握了洛伦佐和裁判所资金往来的证据,正在准备向王室监察长提交申诉?

林焰说,如果洛伦佐和奥古斯特之间真的有利益输送,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做两件事:第一,加紧销毁账册和往来记录;第二,互相通气,统一口径。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而他们互相通气的时候,就是我们拿到直接证据的时候。

希尔薇娅看着林焰,目光中闪过一丝欣赏。

你要钓鱼。

林焰说,我已经掌握账册的消息,逼他们动起来。人在紧张的时候会犯错——销毁证据的动作本身就是证据,串供的通信本身就是把柄。希尔薇娅,你的人能不能盯住洛伦佐和奥古斯特侄子之间的所有通信渠道?

可以。希尔薇娅说,但需要时间部署。

我们还有一周。林焰说,下周三顾问院表决之前,我要拿到能一锤定音的东西。

明白。希尔薇娅收好账册,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马格努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转向林焰。

那艾琳娜那边呢?他问,就算你拿到了洛伦佐和奥古斯特勾连的证据,下周三之前也未必能公开。动议一旦通过,她的职务和经费就没了——就算后来翻盘,政治影响也很难消除。

我知道。林焰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导师,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马格努斯经脉暗伤治愈的独立验证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马格努斯愣了一下:医疗系的人说还需要两到三天——他们要做完整的经脉造影和魔力传导测试,确保数据无可挑剔。

让他们加快。林焰说,两天之内,我要看到完整的验证报告。

你要做什么?

林焰看着窗外,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但他的眼睛很冷静。

下周三之前,我要让马格努斯导师治愈的消息在圣辉城传开。他说,不是通过我们的嘴——通过学院医疗系的独立报告、通过中立派导师的证词、通过那些亲眼看到导师恢复实力的学员。一个七级魔导师被科学治愈体系治愈了神恩治愈无法逆转的暗伤——这个消息会比任何政治操作都更有力量。

你要用我的治愈来为艾琳娜背书?马格努斯皱眉。

不是为艾琳娜背书——是为科学治愈体系正名。林焰说,当全圣辉城都在讨论科学治愈做到了神恩做不到的事的时候,罗兰德还敢在顾问院上说林焰的研究是异端邪说吗?他不敢。因为到那个时候,把林焰打成异端,就等于把一个能治好七级魔导师暗伤的治愈体系打成异端——这个政治代价,他付不起。

马格努斯盯着林焰看了几秒,然后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那是一个老战士看到合格继承人时才会有的、带着几分骄傲的笑。

你小子,老马格努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越来越像个帅才了。

我只是不想让朋友替我挡刀。林焰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马格努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坚定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焦虑,而是一种经过冷静计算之后的决心。

这小子不会让任何人孤立无援。

尤其是那个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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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焰一个人在实验室里写东西。

他写的不是申辩材料,也不是研究笔记,而是一封给艾琳娜的信。信很短:

殿下:

王室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下周三之前,我会让局面发生变化。在此之前,请不要做任何公开声明,不要给对手任何可以借题发挥的口实。

您不是一个人。

林焰

他把信封好,叫来希尔薇娅的一个信使,让他从王宫东区的侧门送进去——不走正式邮路,不留任何记录。

信使离开后,林焰坐在实验台后面,看着烛火发呆。

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事情有限。裁判所的审查还在继续,洛伦佐和奥古斯特的勾连证据还需要时间坐实,马格努斯的治愈消息也需要两天才能发酵。在这一切就绪之前,艾琳娜必须独自承受王室的压力。

但他也知道,这不是终局。

这只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对手以为自己赢了,以为孤立了艾琳娜就能切断他和王室的联系,以为异端审查的大网正在收紧。他们不知道的是,林焰的手里已经握着几张他们看不到的牌:

凯文是双面信使,洛伦佐的资金链已被追踪,马格努斯的治愈即将成为最有力的实证,而艾琳娜虽然被暂时孤立,但王室改革派并没有完全倒向保守派——那些人在观望,在等待,在看哪一边最终会赢。

林焰要做的,就是在他们面前赢一次。

赢得足够漂亮,让所有观望的人看到——站在林焰这边,比站在裁判所那边更有前途。

他吹灭蜡烛,在黑暗中站起身。

窗外,六月初的夜风带着玫瑰的香气吹进来。远处王宫的方向灯火通明,像一头蹲伏在夜色中的巨兽。

林焰看着那个方向,眼神平静而坚定。

下周三。

他会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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