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教廷施压升级,内鬼身份被我当众揭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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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辉魔法学院,院长办公楼。
林焰回到圣辉城已经四天了。
这五月末的四天里,局势以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速度恶化着。奥古斯特的补充证据策略比正面施压更难对付——裁判所的人没有再来学院抓人,但他们的影子无处不在。他们走访了林焰教过的每一个学员,询问课堂内容;他们找买过标准化魔药的平民谈话,记录每一个使用细节;他们甚至去了第二卷林焰治愈过的伤兵家里,问那些人林焰在治愈过程中有没有说过亵渎神明的话。
没有人被逮捕,没有人被传唤,但恐惧在蔓延。
一些原本参加林焰公开课的学员开始请假了;一些购买了魔药分销权的小商人托人来问,能不能把合同上的名字改成别人的;甚至连革新派学生团体内部,也出现了窃窃私语——有人开始担心,和林焰走得太近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前途。
而今天上午,奥斯汀院长召集了全院导师和学生代表开会。
林焰走进会议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长桌两侧是各系的主任和资深导师,后排是学生代表——革新派和守旧派各占一半,泾渭分明。马格努斯坐在火系主任的位置上,冲林焰使了个眼色;赫尔曼也在,作为炼金系的特聘顾问列席。
奥斯汀坐在主位上,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金瞳平静无波。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盖着教廷裁判所的深红火漆,不用拆也知道是什么内容。
人到齐了。奥斯汀开口,声音不高,但会议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刚收到裁判所的正式公函。奥古斯特总所长要求学院配合异端审查——具体来说,三项要求:第一,提交林焰在学院期间的全部教学记录和研究笔记;第二,允许裁判所审查员旁听林焰的所有课程;第三,革新派学生团体须提交成员名单和活动记录。
会议厅里炸开了锅。
这是越权!马格努斯第一个拍桌子,学院的教学记录是内部档案,裁判所有什么权力调阅?
马格努斯主任,守旧派的一名导师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林焰的教学内容没有问题,为什么不能给裁判所看?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
都安静。奥斯汀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老马格努斯哼了一声,靠回椅背上,但眼睛仍然瞪着那个守旧派导师。
奥斯汀环视了一圈会议厅,然后缓缓开口。
我的态度很明确。他说,学院不干预个人学术研究。林焰的科学施法理论是一个学术命题,不是宗教教义——学术命题的对错应该由实验和数据来检验,而不是由裁判所来审判。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林焰的研究触犯了王国法律或学院规章之前,学院不会主动提交任何教学记录,也不会允许裁判所审查员干涉正常教学秩序。
革新派这边有人松了一口气。
但奥斯汀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但是,老院长的声音沉了下来,学院也不是异端庇护所。如果裁判所在合法程序内取得了确凿证据,证明任何人——无论是导师还是学员——利用学院的资源从事违法活动,学院不会包庇。配合合法审查,是学院作为王国学术机构的义务。
会议厅里安静了几秒。
这个表态非常微妙。
前半段是在保护林焰——不主动提交记录,不允许审查员进课堂;但后半段又留了口子——如果裁判所走合法程序拿到证据,学院不包庇。这就是奥斯汀的有限合作:我不主动帮你,但你按规矩来我也不拦你。
林焰坐在位置上,表情没有变化。
他理解奥斯汀的处境。学院不是林焰的私人领地,奥斯汀要对整个学院、数千名学员和导师负责。在裁判所的压力下,老院长不可能公开和教廷翻脸——那会给整个学院带来灭顶之灾。他能做到不主动配合,已经是在规则范围内最大限度的保护了。
院长的意思我明白了。林焰开口,我个人没有异议。我的教学记录和研究笔记都在实验室里,如果裁判所能出示合法的搜查令,我不会阻拦。
奥斯汀看了他一眼,金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很好。老院长说,至于革新派学生团体的成员名单——
我反对。林焰直接说,学生团体是学院注册的合法社团,成员名单属于社团内部档案。裁判所没有权力要求一个合法社团提交全部成员名单——这不是在调查一个人,这是在给所有参加过社团的学员贴标签。
林焰说得对。马格努斯立刻接话,今天他们要革新派的名单,明天是不是要每个系都交?后天是不是要全院学员都写保证书?
守旧派导师们互相看了看,没有人接话。
奥斯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成员名单不交。他最终裁定,如果裁判所需要询问某个具体的学员,可以通过学院法务部走正规程序——一次一个,有正当理由。
他站起身,象牙法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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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陆续散去。
林焰走出会议厅的时候,希尔薇娅从走廊的拐角处走出来,一言不发地递给他一张折叠的纸条。
林焰打开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内鬼锁定了。今晚实验室见。
他抬起头,希尔薇娅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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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魔法革新实验室。
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林焰、希尔薇娅和马格努斯三个人坐在实验台旁边,台面上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张手绘的关系图。
说吧。林焰说,是谁?
希尔薇娅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纸,推到林焰面前。
纸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画像和简单档案:凯文·斯通,二十岁,圣辉魔法学院三年级学员,元素系,革新派学生团体创始成员之一,负责团体的对外联络和活动组织。
凯文?马格努斯皱起眉头,那小子不是一直挺积极的吗?每次公开课都来,还帮忙布置场地——
就是因为他负责对外联络,才有机会接触到团体的全部活动信息。希尔薇娅冷冷地说,我花了三周时间排查。裁判所最近走访的那些学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参加过革新派团体的内部活动,但这些活动没有公开宣传过,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而负责通知这些活动的人,就是凯文。
证据呢?林焰问。
两条线。希尔薇娅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资金。凯文的银行账户在过去两个月里收到了三笔来路不明的汇款,每笔两百金币,汇款方是一个空壳商行,但我追踪到这个商行和洛伦佐·金穗的一个商业伙伴有关联。
洛伦佐。林焰的眼神冷了下来。
第二,行动轨迹。希尔薇娅继续说,我的人两次在深夜看到凯文从学院后门出去,去了城东的一家酒馆。那家酒馆的后院有一个私人包间,包间的另一个出口通向一条小巷——而小巷的尽头,就是裁判所分庭的后门。
马格努斯的拳头攥紧了。
这个杂种。老马格努斯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团体里待了快一年了,我们讨论的所有事情——课程安排、魔药分发计划、甚至你去炎怒领的时间——他都知道。
等等,林焰忽然说,我去炎怒领的事情,凯文知道吗?
知道。希尔薇娅说,出发前一天,你让我通知团体核心成员说你要离开几天。凯文当时在场。
林焰沉默了。
马格努斯在第112章告诉他的事情——裁判所很快就知道了他去炎怒领为通敌嫌疑家族治伤——消息泄露的源头找到了。
他是什么时候被收买的?林焰问。
根据我的判断,不是最近。希尔薇娅说,我查了他的背景。凯文来自一个小贵族家庭,他的父亲在三年前因为土地纠纷得罪了洛伦佐背后的保守贵族联盟,家道中落。凯文进入学院之后,成绩不错,但一直得不到守旧派导师的重视——直到他加入革新派团体。
她顿了顿。
但就在他加入革新派大约一个月后,他父亲的债务问题突然了。当时没有人在意,现在看来,那很可能就是他被收买的时间点。
第3卷第七十四章。
林焰记得那是革新派学生团体刚成立不久的时候。他当时忙着搭建科学施法理论的课程体系,对成员的背景审核做得不够仔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充满热情的年轻学员,会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F3-04。
这条伏笔从第3卷埋到现在,终于浮出了水面。
你打算怎么处理?马格努斯看着林焰,按我的脾气,直接把他揪出来当众揭穿,让所有人看看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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