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神秘学者正式出场,改革派暗中递来橄榄枝(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因为传承断了。古卷的语气里没有惋惜,只是在陈述事实,上古魔导纪元覆灭后,大部分知识都遗失了,剩下的要么被教廷封存在藏经塔里,要么散落在各种遗迹里。现在的法师只照着古法口诀施法,没有人想为什么,更没人会注意这种只有高精神刻度才能感知到的极轻震颤。
她看着林焰,目光里有不加掩饰的欣赏:你不一样。你没有被古法束缚,也没有被自己之前的成功束缚——公式失效了,你没钻牛角尖去修参数,而是立刻换思路,这很难得。
林焰沉默片刻,消化着这些信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们之前不认识吧?
因为我在观察。古卷坦然地说,观察这个时代有没有人能重新摸到那条路的门槛。你是我近百年来见过的第一个——不靠上古传承,完全靠自己推导出纯魔力驱动,还感知到了世界的脉搏
她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推到林焰面前:这是我整理的一些关于世界的脉搏的笔记,不是什么完整传承,只是一些观察记录和猜想,对你可能有帮助。
林焰没有立刻去接:你想要什么?
他不信天上会掉馅饼。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观察他三天,主动送来可能价值连城的上古知识,不可能什么都不图。
古卷笑了,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个观察者,不站队,不参与任何势力的争斗,只对真理感兴趣。给你这些,只是想看看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她站起身,拿起兜帽戴上: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等你看完笔记有了新问题,可以去学院图书馆前台留一张写着两个字的纸条,我会来找你。
等等,林焰叫住她,上古魔导纪元到底怎么覆灭的?世界的脉搏和它的覆灭有关系吗?
古卷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
有关系。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但现在的你还不需要知道这些。知道得太早,对你没有好处。
她转过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眼睛,林焰只能看见她嘴角那抹笑意: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你现在摸到的,只是真相的边缘。不要急着往前走,先把基础打牢。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也危险得多。
说完,她推开茶馆的门走了,灰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镇街道尽头。
林焰坐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伸手拿起桌上那本小册子。
封面是和信纸一样的古老纸张,没有标题,只有那个卷曲的、像摊开的书一样的符号。他翻开第一页,秀气的花体字写道:
致后来的追寻者:
当你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感知到了世界的脉搏。这是一条很长的路,也是一条很孤独的路。在你继续往下读之前,请先问自己三个问题——
你准备好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了吗?
你准备好面对整个世界的敌意了吗?
你准备好接受你所相信的一切可能都是错的了吗?
如果三个问题的答案都是,那么,欢迎你踏上追寻真理的道路。
林焰合上小册子,没有再往下看。
他把它揣进怀里,付了茶钱,走出茶馆。小镇的午后阳光暖,街上三三两两的居民慢悠悠走着,偶尔几声狗吠。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夕阳正从屋顶后头落下去。
困惑不仅没解开,反而更多了。上古魔导纪元、世界的脉搏、传承断裂——古卷说的每一个词背后都藏着巨大的谜团。但他不打算深想:当务之急是把新公式体系化,把纯魔力驱动+精神力精度补偿真正走通,而不是好高骛远去追什么上古真相。
他摸了摸怀里的小册子,嘴角扬了扬。
至少有一点是好的——他不是一个人走这条路。上古有人走过同样的路,现在也有像古卷这样的人在观察、在记录、在等待后来者。
他转身朝学院走去,脑子里已经在排接下来的实验计划。
他没有注意到,他离开后,老橡木茶馆对面的小巷里,一个穿黑色斗篷的身影安静地站了很久,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上一个不起眼的、眼睛形状的徽记。
有意思,那人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古卷那个女人竟然主动接触他了……看来这个林焰,比议会评估的还要有价值。议会的档案里,该给他单独开一页了。
黑袍人转身消失在小巷深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