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瞬冻锁血!我给濒死圣阶抢回一口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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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校准做到一半的时候,门被砸响了。
雷纳德的精神场频率已经稳在十点五刻度,失谐差压到二点五。手抖轻了很多,前天他自己握着笔,一笔一划把名字写完了,写完还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
林焰!林焰你在吗!出大事了!
是希尔薇娅,声音里带着从没有过的慌。
林焰停下引导,过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人就冲了进来,脸白得没有血色。
高级班炼金实验课炸炉了!塞巴斯蒂安在配高阶火焰药剂,炉子炸了,碎片把动脉划开——大出血,人快不行了!
林焰脸色一变。
塞巴斯蒂安·洛克。他认得这个名字。公开课上举手问我们能学会吗的那个学员,前几天刚拿到高级炼金实验课的旁听资格,兴冲冲地跑来跟他说过。
人在哪。
高级炼金黄字教室!教廷的治愈师已经到了,但是止不住血!希尔薇娅喘着气,他们说……说这是天命,让大家准备后事。
天命。
又是天命。
林焰抓起实验台上的急救包——那是他这段时间自己配的,里面有消过毒的魔力丝引导针、浓缩冰系魔晶粉,还有几支高纯度治愈药剂——转身就往外冲。
我也去。雷纳德一把撑起身子。这会儿他早忘了自己还是个病人。
三个人一路狂奔。
隔着半条走廊就听见了哭声和嘈杂。教室门口堵满了人,几个教廷治愈师站在外圈摇头,脸上挂着那种我们尽力了,这是神的意思的表情。
约翰神父站在最前面,捧着经书,正在低声念临终祷词。
让开!
林焰挤开人群冲进去。
里面的景象很难看。塞巴斯蒂安仰面躺在地上,脸白得像纸,身下已经积了一大摊血。
左臂内侧被炸飞的炉壁碎片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正往外涌,一股一股,跟着心跳走。
两个中级治愈师跪在旁边拼命放治愈术。白色的圣光落在伤口上,血流只是稍缓,压根止不住——动脉的压力太大,肉芽刚生出来一点就被冲开了。
别费劲了,一个年长的教廷治愈师摇头,动脉破裂,出血太快,治愈术追不上。这是神的召唤,准备后事吧。
天命如此,约翰神父叹了口气,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悯,年轻人,愿圣光接纳你的灵魂——
让开。
约翰神父回头,看见是林焰,脸立刻沉了:林焰?这儿没你的事。
我说,让开。林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人还没死,轮不到你念悼词。
你懂什么!约翰神父厉声道,这是动脉破裂!连高级治愈师都止不住,你一个1级学徒——
我数三下。你不让开,他死了就是你害的,林焰根本不接他的话,
你敢!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马格努斯和奥斯汀院长这时候也挤到了门口,奥斯汀看清里面的情形,立刻喊:约翰神父,让林焰试!
院长!约翰神父不敢置信,你让一个1级学徒碰这种致命伤?出了事谁担?
我担。
林焰没等他再开口,一把推开那两个治愈师,跪到了塞巴斯蒂安身边。
情况比他料想的还糟。
血压在往下掉,脉搏又快又软,眼皮开始翻白——失血性休克的典型表现。再拖两三分钟,谁来都没用了。
必须马上止血。
传统治愈术为什么按不住动脉出血?因为它只管催组织再生,可动脉压力太大,新长的肉芽刚封上就被冲开。何况血涌成这样,视野全糊了,治愈师连破口在哪都看不清,只能对着整片区域瞎放。
得分两步。
先把出血速度压下去,给自己争取视野和时间。
再精准修破口。
压迫太慢,止血带扎在这个位置不好使,还容易把整条手臂废掉。
他的目光落到急救包里那袋浓缩冰系魔晶粉上。
血里九成是水。水在零度以下结冰。
只要瞬间冻住破口,冻出一层冰壳把口子封上,出血就能停。低温还能压住血流,让缺血的组织多撑一会儿。
所有人退后!别围过来,让空气流通!
林焰吼了一声,同时拉开急救包。他先小心拨掉伤口周围几片玻璃碎渣,深吸一口气,2.0的精神刻度尽数放开。
他没有像普通冰系法师那样甩寒冰术。那样会把整条手臂连着好肉一起冻死。
他要的是靶向,只冻破口那薄薄的一层。要快,要准,温度和范围都得死死卡住。
三十单位魔力被拆成几十缕比发丝还细的魔力丝,每一缕只作用在破口周围一毫米的范围内。他先引着空气里的水汽往伤口聚,然后启动相变——
没有寒气爆开,没有满地白霜。
所有人只看见伤口上闪过一层淡淡的白,那道像喷泉一样往外涌的血,在一秒之内停了。
教室静得吓人。
两个教廷治愈师瞪着眼睛,像见了鬼。他们放了整整五分钟治愈术都按不住的血,这个1级学徒用了一秒。
约翰神父脸上的悲悯僵在那儿,像挨了一记耳光。
林焰顾不上他们。
止血只是把口子暂时堵住。接下来必须立刻修血管,而且要在五分钟内做完——冻久了组织会坏死,缺血时间一长,就算人救回来,这条手臂也保不住。
准备治愈术,他头也不抬,我让你们放的时候再放,往我指的位置放。别再洒大面积治愈术,精准点,听明白没有。
那两个治愈师已经完全懵了,机械地点头。
林焰再次运魔力。这一次是五十单位,比刚才多,但控制得更细。
他先用一根魔力丝在冰壳上开出一个很小的孔,放掉一点淤血,然后把比发丝还细的魔力丝顺着这个孔探进血管,像最精细的缝合针,把血管内膜的破口一点一点对拢。
这是给艾琳娜治暗伤时摸出来的无创缝合。这段时间给雷纳德做精神场校准,精度又练上去不少,此刻虽然还是满头汗,手上已经比从前熟练得多。
他能血管壁的每一层,能每一个需要对合的细胞连接点。魔力丝像无数只无形的手,一针一针把破损处对拢,引着治愈魔力只落在缝合线上,一丝不浪费。
那两个治愈师终于回过神,按他指的位置精准施术。
有了引导,治愈术的效率翻了何止十倍。圣光不再漫无目的地铺满一大片,而是全部收拢在破口的缝合处。新生的肉芽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长了出来,跟魔力丝的缝合线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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