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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教廷反弹:我的实验室被封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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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够了。林焰说,语气平淡,他们能做的只是从政治层面施压——暂停权限、查封实验室、疏远观望,这些都是压力,但不是否定。科学方法论一旦公开,实验数据一旦摆到所有人面前,就销毁不了。暂停权限只能延缓传播,阻止不了。

马格努斯和罗兰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意外。他们以为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在遭遇这样的打击后多少会有些情绪波动,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冷静,冷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你能这么想就好。马格努斯松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推到林焰面前,你的独立实验室封条下午就会贴上,里面的私人东西你现在去收拾一下。记住,只拿私人用品,实验数据和材料一份都不要带——裁判所的人会盯着。

林焰看着那把钥匙,没有立刻伸手去拿。他知道马格努斯的意思——实验数据他都记在脑子里了,根本不需要带纸质材料。他点了点头,收起钥匙:

我明白了。

从马格努斯办公室出来,林焰没有立刻去独立实验室,而是先回了一趟宿舍。路上他经过公告栏,看见长老会的决议公告已经贴出来了——白底黑字,盖着学院长老会的印章,措辞很正式:

查预科班学员林焰,所提科学治愈理论有待教廷全面审查,为确保教义合规性与学术严谨性,经长老会投票表决,即日起暂停林焰同学一切实验权限,独立实验室暂时查封,待教廷审查结论出具后另行通知。

公告前面围了不少学员,议论声嗡嗡的。

真被封了……

我就说吧,和教廷对着干没好下场。

辩论赢了又怎么样,教廷一道文书下来,还不是说封就封。

林焰这次怕是要完……

林焰没有停留,从公告栏旁边走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回到宿舍拿了一个空布包,林焰才往独立实验室的方向走。刚走到实验室所在的小楼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塞西莉亚家族侍从制服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等他,看见他过来,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说:

林焰少爷,我家小姐让我转告您一句话——不要轻举妄动,她有安排。另外,长老会的决议措辞原本是永久封禁,是我家小姐通过王室渠道向长老会施压,才改成了暂停待查。您的实验权限,保留恢复的可能。

林焰微微挑眉。他之前就在猜测决议措辞里暂停待查这四个字不太寻常——以守旧派的作风,既然要封,肯定会往死里封,用永久封禁才符合他们的风格。原来是艾琳娜在背后动了手脚。

替我谢谢你家小姐。林焰对侍从点了点头。

侍从恭敬地行了一礼,快步离开了,没有多逗留。

林焰站在原地,看着侍从消失的方向,在心里冷静地分析。艾琳娜出手相助,不只是因为战略同盟——她从教廷内部档案里发现了乌列尔的签名,发现了她母亲病重那年乌列尔在场的线索,已经开始独立调查母亲的死因。她现在需要自己的科学方法论和实验能力,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教廷彻底封死。

王室渠道施压把永久封禁暂停待查,只是她的第一步安排。她那句我有安排,应该不只是改个措辞这么简单。

林焰没有再多想,掏钥匙打开实验室的门走进去。

实验室里和他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桌上的实验器材还摆放在原位,几个做了一半的魔晶储能测试样品放在架子上,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翻到他最后记录数据的那一页。他没有去碰那些实验数据和材料——马格努斯说得对,裁判所的人会盯着,他要是带走任何和实验相关的纸质材料,都会被抓住把柄。

他只收拾了几件私人用品——一件换洗的衬衫、一个喝水的杯子、那支从地球带来的钛合金笔。其余的东西,包括实验记录、数据表格、魔晶样品,全都原封不动地留在了原处。

收拾完东西,林焰在实验室门口站了片刻,目光扫过这个他用了大半年的地方,心里很平静。

封了就封了。实验室只是一个场所,真正重要的东西都在他脑子里——所有的实验数据、所有的推演模型、所有的方法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夺走。

他关上门,把钥匙交还给随后赶来的教务处干事,看着对方在门上贴上盖着学院印章的封条,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小楼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贴着封条的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低谷期不是消沉期,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两件事——第一,把从穿越到现在所有的实验数据在脑子里完整梳理一遍,为科学治愈论文做准备;第二,继续精馏冥想,打磨精神刻度。

古法是数据,不是敌人。教廷的反弹也只是数据之一——它说明大礼堂那场辩论确实击中了要害,说明他们疼了,说明他们怕了。

林焰提着布包,脚步平稳地往宿舍走。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学院花园的时候,他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梳理实验数据。从穿越之初的第一次火球术实验,到课堂上科学治愈首次公开演示,到隐蔽侧室里三段式完整实验成功,再到辩论前的所有验证数据——所有的数字、所有的现象、所有的异常点,都像图纸一样在他脑海里铺开。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力在体内按照稳压循环的路线缓缓运转,精馏冥想同步进行。精神刻度1.65的壁垒在持续的抛光下,以微不可察的速度一点点松动、打磨、变得更加圆润。

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低谷期,正好是沉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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