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市卖药,我用技术压商人的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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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实验室的蒸馏架上,药剂瓶一字排开。
桌上木盒里摆着艾琳娜的冰系晶体样本,《北境冰系古法图鉴》摊开在冰系相变临界点那一页。林焰没翻书——实验小组的采购权限被守旧派压了整整一周,珍稀魔导材料进不来,核心研究卡得动弹不得。昨天艾琳娜还托人递了字条,问冰系晶体结构的对比实验什么时候能重启,林焰只回了两个字:再等。昨晚钛合金笔那一下震动和魔力之塔方向的微光,他还记在心里,只是眼下优先级最高的是钱和采购渠道的事,其他先压一压。钱的问题,得先解决。
他盘腿坐下,精馏冥想运转两轮,体内魔力从六十一单位稳稳回升到六十六,够支撑一轮药剂改良推演。睁开眼,拉开抽屉,摸出一瓶学院统一配发的基础魔力补给药剂——瓶身晃了晃,暗红浊色的液体打着旋,瓶底厚厚一层沉渣,像久未清理的河底淤泥。这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制式学徒补给。
林焰拧开瓶塞凑近闻了闻。学院典籍里写得明明白白:五十毫升标准瓶,稳定恢复五单位魔力,起效三十分钟,附带头痛、干渴、事后乏力的反噬。低阶药剂里,这些副作用像胎记一样甩不掉。
他把药液倒进烧杯,指尖微抬,精神力分层聚焦探入液面——这一看,病根全露了出来:有效魔力精粹稀薄得可怜,大半瓶都是没用的杂质和乱晃的魔力残渣。土着药师全凭经验古法炼制,没有半分标准化章法,每批货的药效强弱全看当天的手气。
就像用细筛子一遍遍筛面粉。林焰在心里打了个比方,把杂质全筛掉,只留下最细最纯的粉,药效大幅提升,反噬全消。
烧杯放回实验台。林焰起身,翻出实验柜深处的储物格——好在前段时间给课题组备料时多囤了一批基础材料,虽不够量产,做几瓶样品绰绰有余。月光草干叶、银叶藤和水晶露按比例摆开,着手重构整套炼制逻辑。
他先用特制魔导萃取媒介处理月光草干叶——就像用滤纸滤掉咖啡渣一样,一层一层剥离可吸收的魔力精粹,把杂质彻底隔在外面。然后调魔导平衡术处理银叶藤,借助魔力微调法阵,把平衡阈值稳稳兜住,让增益精粹一点一点、安安静静地析出来,不急不躁。
最关键的还是温度。他没有像古法那样把药液直接架上猛火煮沸。魔力丝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细银针,沿着法阵的加热线圈一寸一寸往前挪,温度稳稳卡在五十五到六十摄氏度之间——刚好压在月光草精粹的活性临界值之上,又差那么一度不会触发失活。古法就是吃了这个亏,一上来就烧得咕嘟冒泡,四成药效直接跟着蒸汽跑了。
五瓶全新的药剂摆在了实验台上。还是五十毫升标准瓶,药液澄澈通透,泛着淡淡的暖金色,没有浑浊,没有沉淀。光这卖相,就比制式药剂高出好几个档次。
林焰拿起笔,在实验记录上写了对外可示的部分:月光草、银叶藤、水晶露的基础配比,以及五倍药效、零反噬、百分之百稳定的结论。专属提纯手法、控温的诀窍、魔力配比的细节、核验精度的方法——这些,一个字都没写。对外可示配方,核心原理绝不外露。
希尔薇娅立在门外,一身浅绿短袍素雅干净,没戴惯用的风刃短匕,淡金色长发编成两条纤细发辫,气质清冷沉静。
风语网捕捉到一条可靠线索。她迈步走进室内落座,圣辉城下城区有一处隐秘商行,名为地脉商行。掌柜是地精格雷姆·金锤,三级中级职业者,炼金师协会高级理事,同时也是菲奥雷商业联盟驻圣辉城的全权代表。
林焰默默记下格雷姆的双重身份情报。
何时动身?
暮色四合时,二人才从学院僻静的后门悄然离开。希尔薇娅走在前面,衣摆边缘偶尔掠起细碎的淡青色风纹,显然正以低耗的风感秘术沿途排查跟踪。穿过大半个圣辉城,主街的灯火渐渐落在身后,巷弄里的灯火从明到暗,行人从密到稀。二人最终停在下城区一条幽深小巷的尽头。一扇古朴木门嵌在灰扑扑的墙里,门板带着经年摩挲的包浆和磨损,朴实无华,低调得连路过的野猫都不会多看一眼。
一名矮个子地精立于门后。身高约莫一米二,暗绿色皮肤、尖长耳廓、高挺弯鼻,一双金黄眼眸亮得像两枚打磨过的金币,十根手指戴满各式商贸戒指,正习惯性地轻轻搓动——戒指与戒指相撞,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林焰没多寒暄,直接从怀中取出一瓶改良药剂,轻放在门边的小木桌上。暖金色的澄澈药液,在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漾开一层细腻柔光,品相格外出众。
基础魔力补给药剂,改良版本。林焰语气平稳。
格雷姆从抽屉中取出一根品鉴细针,蘸取少许药液,舌尖轻点。
他金黄色的眼睛一缩,不停搓动的十指停顿了一瞬。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遇到真正好货时才会有的小动作。他放下细针,抬眼望向林焰,眼底那层漫不经心的轻视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专业的审视——像是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拿出来的不是普通货色。
希尔薇娅的目光在格雷姆停顿的手指上停了一瞬,淡金色的睫毛微垂,随即恢复了若无其事的神色。
格雷姆盯着桌上那瓶药剂看了几秒,随即侧身拉开木门,做出恭迎的姿态。
直接谈分成。格雷姆直奔主题,开门见山,你出独家药剂技术,我出销售渠道与客源。这话没提比例,但潜台词摆明了:渠道是稀缺资源,分成得往他那边倾斜。
林焰轻轻摇头。渠道可以替代、可以拓展,唯独他的独家改良技术,是圣辉城仅此一份的核心壁垒,无人能复刻。
渠道随处可寻,药剂仅此一家。林焰从容打断,整个圣辉城,能做出这种高药效、零反噬、稳品质魔力药剂的人,只有我。格雷姆先生深耕行业三十年,应当清楚这份药剂的市场价值。
格雷姆金黄眼眸眯了一下,十指上的商贸戒指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一声:五五开可以,但要预付款三成作为渠道押金——这是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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