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改良冥想,精神刻度0.8飙到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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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教弟子。不是正式学徒,给我打打下手,整理整理实验室,跑跑腿。作为交换——先临时借你一间地下实验室试用,B-17,以前一个学员的,他失踪了,东西还在那儿。火系含半禁书阅读权限,禁书还是不能给你碰。每月导师级补贴,够你吃饭买材料。只要你把那套独特冥想之法慢慢教我。
他说完,看着林焰,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别扭。
林焰沉默了几秒。
独立实验室,可以做系统实验,不用再偷偷摸摸。受限古籍权限,能接触更多魔法知识。助教弟子不是正式学徒,约束小、收益大——这是他在异世界第一个稳定的立足点。
他说。
马格努斯松了口气,又立刻板起脸。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来找我,我带你去实验室。还有——你那个精馏冥想法的事儿,先别往外说。
林焰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说。
行了,走吧。马格努斯挥了挥手,食堂快关门了。
林焰站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马格努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焰。
他停步回头。
马格努斯站在办公桌后面,脸上没有了平时的豪爽笑意,表情很认真,甚至有点郑重。
好好走。他说,这条路,别回头。
林焰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他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火已经亮起。资源、庇护、立足点——齐了。
不急。慢慢来。
第二天上午,林焰去实验楼找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带他去了临时试用的B-17实验室——在实验楼地下一层,位置有点偏,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挂着一块写有B-17的旧牌子。推开门,里面不算大,但设备挺全,操作台、药剂架、魔法阵基座,还有一个小型聚魔阵嵌在地板中央。
以前是一个学员用的,一年前出任务,没回来。马格努斯站在门口,声音低了点,东西都还在,你先凑合用。缺什么自己写单子给我。
林焰点头,四下看了看。
角落里堆着一些没收拾完的实验材料,架子上摆着一排试管,墙上挂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学徒袍。空气里飘着一丝极淡的残留波动,像是被人刻意封存过,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感知边缘。
他收回目光。谢谢导师。
谢什么。马格努斯摆了摆手,把一把铜钥匙丢给他,临时钥匙,试用期间先拿着。古籍权限我已经跟图书馆那边打过招呼了,你拿你的学员证就能进受限区——火系和冥想类的,别的不行。
林焰接住钥匙,沉甸甸的。
知道了。
马格努斯又交代了几句实验室规矩,就匆匆走了——他上午还有课。
林焰在实验室里待了一上午,把东西大概归置了一下,脑子里在搭新的实验计划。
下午,他去了图书馆。
林焰拿着学员证进了门,一楼是普通借阅区,二楼以上是受限区。他的权限能到三楼的火系和冥想类专区。
三楼的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高年级学员。林焰在书架间走着,找着自己需要的书。
找什么书?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焰侧过头。
一个年轻人站在旁边,灰袍,二十多岁的样子,笑容很热情。黑发棕眼,长相很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
我叫维恩。年轻人伸出手,图书馆的低级助教,管三楼这边的。
林焰和他握了握手。林焰。
林焰?维恩眼睛一亮,你就是马格努斯导师新收的那个弟子?
林焰没说话。
我听人说了。你刚来没多久吧?需要帮忙吗?三楼这些书我都熟,你想找什么跟我说,我给你指。
笑容很热情,语气很熟络。但林焰注意到——这个人的眼睛不笑。
林焰眼神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我找关于冥想类的古籍,越老越好。
冥想类的啊。维恩摸了摸下巴,这边走,我带你去。
他领着林焰往书架深处走。一路上随口问着林焰的来历、进学院的经过,语气轻松得像闲聊。林焰要么含糊带过,要么干脆不接话。维恩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说着学院的各种事儿。
走到书架尽头,维恩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冥想类的古籍区了。最里面那层是最老的,大概有几百年了。
他从最里面的一层抽出一本泛黄的书,递过来。
这本我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林焰接过书。封面是皮革的,已经磨损得很厉害。扉页上用古通用语写着一行字——
献给追寻真理者。
字迹很潦草,像是随手写上去的。
这书挺有意思的。维恩说,好像是以前一个……嗯,古法派的人写的。
古法派?林焰抬眼看他。
就是几百年前的一支了。维恩摆了摆手,有些老资料不被官方鼓励,但对真正想做研究的人很有用。这书图书馆里没几个人翻过,我也是无意间翻到的,还没往上报。
他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林焰低头看着那本书,没说话。
行了,不打扰你看书了。维恩很识趣地说,有事儿随时找我,我就在前台那边。
他转身走了。
林焰站在书架间,看着维恩的背影消失在过道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
献给追寻真理者。
林焰的手指在扉页的字迹上顿了顿。
古法派内部的革新派。有意思。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翻开。
书里讲的是一种很古老的冥想法,和现在的标准冥想法不太一样——更强调精神力的有序化,而不是吸入量。很多观点很粗糙,甚至有错误,但方向是对的。和他的精馏冥想,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一条路。只是那个人走了一半就断了。
林焰一页一页地翻着,看得很快。
就在他翻到书的三分之二的时候,忽然——
咚。
一声很微弱的、低频的震动,从脚下传上来。
不是脚步声。不是建筑的震动。是……魔力的脉动。
林焰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往下探。
咚。又一下。
很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他的精神刻度已经到了一点二,而且刚好在用分层聚焦的状态,根本察觉不到。那脉动来自地下很深很深的地方,一下一下,频率很慢,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学院地下。
林焰睁开眼,低头看了看地板。
石质地板,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但那脉动就在
他收回精神力,继续翻书,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心里多打了一个问号——学院地下埋着什么?为什么和施法波动频率接近?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翻完整本书,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
林焰合上书,把它放回原来的位置。
他走出图书馆,往宿舍走的路上,没再回顾今天的收获。那些已经落袋。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明天去实验室,把火球术的参数矩阵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