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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上台之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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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十点,陈志远正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卫平的短信:“临川的申请列进本周规划审议会了。周三下午。”

陈志远看着屏幕上的字,把手机放下。周三下午。距离现在还有两天。李副局长的动作比预想的更快。他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上未写完的文件,光标一闪一闪的。他没有动,脑子里在转——周三下午上会,会上讨论,通过之后公示,公示期结束才能出批文。整个流程最快也要半个月。李副局长不可能在两天之内把临川的地批了。但他可以决定——让这个项目在审议会上顺利通过。

他拿起手机,给刘副主任发了一条短信:“临川的申请,周三下午上会。”过了几分钟,刘副主任回了:“知道了。沉住气。”

陈志远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看文件。但字看不进去。他索性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省城灰蒙蒙的天,楼很高,看不到远处。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回到桌前,重新坐下来,拿起笔。

下午,钱明从外面回来,保温杯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志远,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

“有点累。”

“累就早点回去。工作干不完。”

陈志远点了点头。但他没有走。他坐在桌前,把临川项目的资料又看了一遍。规划调整申请、用地性质变更说明、项目可行性报告。每份文件都合规,每个数据都准确。马德胜做事很细,不留漏洞。如果李副局长的签字批下来,就是完全合法的审批程序。没人能说这个审批有问题。但他知道,问题不在审批程序上。问题在审批之前——李副局长为什么批?马德胜给了他什么?这些东西不在文件里,在文件之外。他需要找到那些不在文件里的东西。

下班的时候,陈志远在走廊上碰见了赵处长。赵处长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看见他,停了一下。

“小陈,你最近在盯临川的项目?”

“听说了。自然资源厅那边,周三上会。”

陈志远站住。“赵处长,您消息灵通。”

“不灵通。是有人跟我提了一句。”赵处长看着他,“临川那个项目,之前不是卡住了吗?怎么突然就上会了?”

“李副局长在清理积案。”

赵处长点了点头,没再问。他拿着文件夹走了。陈志远站在走廊上,看着他的背影。赵处长知道临川的项目上会了。说明消息已经在传了。传得越快,盯着的人越多。盯着的人越多,李副局长做手脚的空间就越小。这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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