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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启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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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我只是协助。”

老刘看着他,笑了一下。“方案写得不错。但推行起来,不会那么顺。”

“刘主任有什么建议?”

“建议谈不上。各市的难处,只有各市自己知道。”他拍了拍陈志远的肩膀,走了。

晚上,陈志远在招待所陪各市的人吃饭。刘副主任在另一桌,他这一桌坐的都是各市的科长、科员。菜上了八道,酒是省里统一安排的,每人一杯,不劝酒。陈志远端着杯子,挨个敬了一圈,喝的少,说的多。散席的时候,头有点晕,但没醉。

回到办公室,他把今天会议的情况整理了一下,写在笔记本上。各市的问题集中在三点:软件什么时候能用、小项目报不报、数据怎么核。他把这三条列出来,准备明天向周明汇报。

忙完,快九点了。他关了灯,出了办公室。走廊上的灯是日光灯,白惨惨的,照得地面发冷。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等了一会儿,电梯没来。他转身走了楼梯。

出了大门,风迎面扑来,冷飕飕的。他把领口紧了紧,往家走。路灯一盏一盏的,从近到远。他走在灯光去,推开门。念念已经睡了,柳婉蓉坐在沙发上看书。

“回来了?”

“回来了。吃了没?”

“吃了。给你留了饭,在锅里。”

他去厨房,端出饭菜,坐在桌前吃。柳婉蓉走过来,坐在对面。

“今天的会怎么样?”

“还行。各市有意见,但没闹。”

她看着他。“你瘦了。”

“没有。”

“下巴都尖了。”

他摸了摸下巴,没摸出来。“可能是最近忙。”

她把菜往他那边推了推。“多吃点。”

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好吃。”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你每次都做得好吃。”

她笑了。他也笑了。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块。他端着碗,看着她,觉得——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不指望一下子走多远,但每一步都要踩实。今天的会开完了,各市的问题列出来了,下一步是解决这些问题。一个一个来。不急,但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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