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案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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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串数字代表什么?
这时,五条沐打来电话。
五条悟接起来,五条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罕见的冷,没有平时那种轻快和跳脱。
“那个男人是人贩子。”
五条悟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楼下一层里公寓里的孩子都是都是即将明码标价卖出去的。”五条沐将声音的怒意极力压下去,“有的卖出去,运气好的给不能生育的夫妻当孩子养,运气不好的……”
他顿了一下,咬牙切齿。
“长相或者智力不出众的,都是器官提供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他身上那只诅咒,就是那些被残害的婴儿的怨念。”
五条悟紧抿住嘴唇,墨镜后的眼眸冰冷异常。
电话开着听筒,夏油杰蹲在那个婴儿面前,听到五条沐的话后,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垂着眸,眼底一片幽暗。
房间过分的安静让原本孩子的啼哭声显得格外清晰。
夏油杰站起来,目光扫过房间内每个角落。
“报警。”他说,声音平稳得像是被压到极致的冷静。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
“报警?这些人渣,报警就够了?”声音温度低得仿佛令空气都快结冰。
“交给法律处理。”夏油杰说,“我们是咒术师,不是执法者。”
五条悟冷笑一声。
“法律?”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讽刺,“这些他们能好好处理么?”
夏油杰看着他,没有回答。
五条悟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谁都没有退让。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门被推开了。
三个女人站在门口。
她们穿着朴素的衣服,看起来和这条街上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区别。最前面那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短发,面容普通,看起来像是哪家的主妇。后面两个年纪稍大一些,四十来岁,身上还系着围裙,像是从附近的什么地方匆匆赶来的。
她们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就是他们!”最前面那个女人指着五条悟和夏油杰,声音尖利,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我楼上邻居说看到两个陌生男人闯进我家,我赶回来一看,果然是偷孩子的!”
另一个女人冲上来,一把从地垫上抱起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紧紧地搂在怀里。
“你们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她防备的看着两人。
那个婴儿在她怀里蹭了蹭,哭声渐渐小了,然后安静下来,闭上眼睛,安心地在她怀里睡着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沉下脸,眼神带着审视的看向那几个女人。
一个婴儿不哭了,可能是因为找到了安全感,也可能只是因为它太小了,还分不清谁是真正伤害它的人。
这几个女人,口口声声的说是这些孩子的母亲,可是这间脏乱的房间怎么也看不出她们对孩子的在意。
两个警察走到五条悟和夏油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你们两个,把身份证拿出来。”其中一个警察说,语气公事公办。
两人都没有动。
“没听到吗?身份证。”另一个警察提高了音量,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
五条悟慢慢转过头,看着那两个警察。
被墨镜遮住的双眼冰冷刺骨,周身气质透着浓浓的压迫感。
两个警察同时后退了 一步。
五条悟勾唇冷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不到一分钟,其中一个警察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惊讶再到惶恐,最后又变成尴尬的讪笑。
“是,是,明白,明白。”他连说了几个“是”,挂了电话,看着五条悟的眼神完全变了。
“两位……”他清了清嗓子,“误会,都是误会。”
五条悟冷哼一声,伸手指着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这间屋子里的孩子,胸口都有编号,我怀疑她们都是人贩子,你们最好赶紧将她们带走调查,再通知你们的上级妥善安排这些孩子。”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五条悟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怎么?不信?”
“这个……我们……”警察支支吾吾。
“那就查。”夏油杰接过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查这些孩子的出生记录,查这间屋子的住户信息,查这几个女人的银行流水。查清楚了,自然就知道了。”
两个警察又对视了一眼,转身看向那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的表情倏地一变,刚才的愤怒和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揭穿后的慌乱和恐惧。
“把她们带走。”五条悟说,语气不是请求,是命令。
两个警察没有再反驳,其中一人用对讲机说了几句后向五条悟行了个礼。
“我们这边会马上调查清楚,这些孩子也等会儿就会有人来接管安排。”
说完两人走到那三个女人面前用手铐将她们铐住带走。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五条悟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的幽暗令人心悸,五条悟手指紧了紧。
“杰。”五条悟叫了一声。
夏油杰抬头看他。
“走吧。”五条悟说,“这边交给警察处理。”
夏油杰沉默了几秒,转身跟着五条悟离开。
身后,稚小的孩子哭闹不止,“咿咿呀呀”像是对自己命运的反抗。走在楼道,隐约的声音传来,夏油杰低垂的眉眼划过一抹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