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取经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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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说人话被当天机)
周野走到那张对照表前,对着几个围观的仙官,说了句大白话:取经路上那点接应,实数就这么多。多报的那两倍半,不知道花哪儿去了。
一个年轻仙官眼睛亮了:前辈这话,是说取经之费,当以实数入册?
周野一愣:我就说多报的没花在该花的地方。
那仙官拱手,实数入册四字,正是破虚报之根本。晚辈受教了。
陈实在旁唰唰记:总办点破取经虚费之弊,原话多报的没花在该花的地方,年轻仙官悟为实数入册四字诀,实为清算总纲之要。
周野瞥他:你又给我安金句。
总办原话在册。陈实说,实数入册是那位仙官悟的,臣只记因果。
(查发包)
第三十七难核完,周野转回正题:那只手批的令,才是根。
他让宋陨把取经的令,跟永昌号的契,按年份并排。并到第五日,宋陨抬头:总办,这两样东西,年年同日下。承发的令初八下,承办的契初九签——隔一日,像是走个过场。
不是过场。周野说,是工序。先有承发的令,才有承办的契。它先把这事归你办的令下了,再把这事我办的契签了——令和契同一天拟,隔一日走个形式,骗的是后头看档的人。
韩谔点头:所以咱要收的,不是永昌号那张承办的契,是典客司那道承发的令。契废了它再签,令收了,它签不着。
麦提在旁边听,忽然冒出一句:总办,那这道承发的令,咱收回来之后,归谁发?
归天下发。周野说,谁要接取经这桩活,谁按实数来投,咱公开比。比的是实数,不是名头。名头它有一百个,实数它只有一个——它报不出第二个实数。
陈实记:总办语:承发之令,收归公则虚无所遁,归一家则弊有所藏。
(钩子)
周野把那张《取经承办实数对照》又看了一遍。九万六千两的拨付,实数只有不到四成。可这还只是一项——取经整桩事,立项、发包、承办、核数,四道工序,三道在它手里。
一只手走完四道工序,他自言自语,那它批的令,也是它自己查自己。
陈实记:总办语:四道工序一手包,自查便是自问自答。问的人、答的人、判的人,三位一体,自然回回无过。
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取经承办实数对照·已立” “承发令·承办契·同年同日拟” “余三十五道·发包工序待收”
“第七卷·总纲清算·第三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