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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发现踪迹,准备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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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支援。”他说,“但不是等总部慢慢开会审批。我要现在就把计划定下来。”

他退到十米外的安全区,靠着一面残墙坐下。驱邪师也跟着过去,靠在他旁边。

“你说。”驱邪师说。

“第一,封锁前后门。”陈三更说,“前门由联盟一组人控制,带雷符和镇魂灯,防止她正面突围;后巷安排狙击手,不是打人,是打断她施法节奏——只要看到红影移动,立刻投掷破法弹。”

“第二,切断能源。”他说,“让她没法继续吸电网阴能。联系供电局做临时断电,或者让王胖子黑进系统远程拉闸。断电瞬间,她的修复程序会中断,魂体出现短暂不稳定期。”

“第三,突入时机。”他说,“选凌晨三点。那是人体阳气最低的时候,也是她每日修复完成度最差的节点。我们趁她换液间隙进攻,成功率最高。”

驱邪师听完,没马上回应。他摘下左耳一枚银环,拿在手里转了转。

“你说得轻巧。”他说,“可你没提她怎么反击。她要是提前察觉,把整个地下灌满毒雾怎么办?要是她在入口设了替身咒,我们冲进去打的是个空壳呢?”

“那就再打一遍。”陈三更说,“打到她没力气装为止。”

“你疯了。”驱邪师说,“你知道上次清剿魄夺者,死了多少人吗?”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不想再回训练室看地上躺着人。”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自己左手腕。那半截红绳突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拉扯。他皱眉,伸手按住。

“她感应到了。”他说,“我们在讨论她。”

“所以呢?”

“所以她怕。”他说,“她不怕别人来,就怕我来。因为她知道我能看穿她那些花招——比如笑的时候瞳孔变竖线,比如眼泪其实是灰烬泡的水,比如她挂在墙上的那面碎镜,根本照不出活人。”

驱邪师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她第一次出现在网吧监控里的时候。”他说,“那时候画面模糊,但她抬手撩头发,动作太顺了。真正的魂体在现实显形,会有延迟,最多不超过0.3秒。她没有。”

“所以她是实体?”

“曾经是。”他说,“但现在不一定了。她可能已经把自己改造成半灵体状态,靠外物维系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她离不开这个地方——一旦脱离阴脉节点,立刻崩解。”

“那你打算怎么收尾?”

“不是收尾。”他说,“是止损。我们不一定要杀她,只要打断她的修复流程,让她退回夹缝就行。剩下的事,交给时间。”

驱邪师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行。我同意你的方案。”

“你不同意也没用。”陈三更说,“我已经决定了。”

他掏出手机,开机。屏幕亮起,电量71%。他拨通王胖子号码,等待接通。

“喂?”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你们还在那儿?”

“在。”他说,“听好了。目标确认,城西旧纺织厂,锅炉房地下维修层。防御布置如下:前门一组人封锁,后巷设伏,断电时间定在明晨两点五十五分,行动开始于三点整。你负责联络总部下发指令,启动预案B-7。”

“这么快?”王胖子声音发颤,“我不用再查什么数据了吗?”

“不用。”他说,“我们已经确认了。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传话。别加一句,别少一句,原样传达。”

“行……行!”王胖子喘了口气,“那我这就打给盟主办公室。”

“等等。”陈三更说,“别用公网。把SIM卡拿出来。”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你要我拔卡?”

“对。”他说,“然后用红绳缠住卡槽接口,绕三圈,再插回去。这是临时屏蔽符,防窃听。”

“你他妈还真信这套?”

“你不信?”陈三更说,“那你刚才听见的‘三点行动’,现在就能被人听见。”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操……我马上弄。”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

陈三更把手机收好,抬头看天。雾气正在散,阳光刺破云层,照在锅炉房屋顶上,反射出一片惨白。

“你觉得他会照做?”驱邪师问。

“他会。”他说,“他女儿还在上学路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生锈的铰链。他没在意,只是重新拉了拉兜帽,遮住眼睛。

“我们撤。”他说,“留在这里只会被她盯上。”

“去哪儿?”

“工业区外围。”他说,“找个能看到锅炉房又不会被发现的位置。我们得盯着,直到总部的人来。”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避开主道,专挑废料堆和围墙阴影走。走到排水渠尽头,拐进一间废弃的配电房。屋里有张铁椅,积满灰尘。陈三更坐下,驱邪师站在门口望风。

“你困吗?”驱邪师问。

“不困。”他说,“我这行从来不靠睡觉续命。”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截骨簪。温度比刚才低了些,震动频率也慢了。他知道她在休息,在攒力气。

他也一样。

但他不会先眨眼。

窗外,一辆环卫车缓缓驶过,洒水喷头转动,水花溅在墙上,留下一道湿痕。那痕迹滑下来,在水泥地上聚成一小滩。

像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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