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鸿钧定策,分兵御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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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迟疑。该在的位置都已经站好,该负的责任也都接下。三清居左,道韵交融;女娲后土立右,古老力量呼应;三皇五帝列前中,脊梁挺直;四极尊者分镇四方,青龙踏木,朱雀立火,玄武守水,白虎据金,四象之势悄然成型。
黄角大仙仍站在中前位置。他不在最高处,却是所有视线交汇之处。归一杖在他手中发烫,热度持续上升。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南方的黑线还在移动,速度慢了,但没有停止。
鸿钧看着众人,缓缓颔首。
玉碟收回虚空,光芒散去。他的双眼重新闭上,身影渐渐淡去,仿佛从未说过话,也从未出现过。但他留下的命令已经生效,像刻进天地规则里的字迹,无法更改。
黄角大仙低头看向归一杖。杖身纹路微微发亮,顶端的光焰跳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紫霄宫的大门,望向南方。
那边的土地还在安静。村庄里有人做饭,田中有农夫耕作,城池里市集喧闹。没有人知道危险正在靠近。也没有人察觉,那道黑线已经分裂成两条,一条继续南行,另一条悄然转向东南,贴着地脉潜行。
他没动。也不能动。
现在他是中军统帅,一动则全局动摇。他只能守在这里,用归一杖感应每一丝变化,等它再震一次,就知道敌人要从哪里破土而出。
老子站在左侧,手中浮现出太极图案,缓缓转动。元始天尊取出玉如意,搭在臂上。通天教主腰间青萍剑不再颤动,反而沉静如水。三人虽未言语,但东方防线已开始运转。
女娲将山河社稷图展开半幅,目光落在北方冻土之上。后土蹲下身,一只手按在地上,地书翻开一页,显示出幽冥与人间交界处的地脉网络。她们不需要多问,已经开始预判魔气可能入侵的节点。
伏羲取出八卦盘,放在掌心旋转。神农手中浮现药鼎虚影,开始测算瘟疫传播路径。轩辕抽出佩剑,在地面划出几道防线图。其余四位帝王各自分工,有人负责调度粮草,有人准备征召令,有人联系各地城主。人族虽无圣威,但组织之力远超其他族群。
青龙尊者抬头看天,东方星位稳定。朱雀双目微闭,感知南方火气变化。玄武脚下水流暗涌,与地脉相连。白虎依旧拄着裂山刃,血顺着刃身流到地面,凝成一小片暗红。
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说话。
战令已下,但还未出发。所有人都在等下一个信号。或是天边裂开,或是大地震动,或是归一杖再次指向某个方向。
黄角大仙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杖身突然一热。
顶端光芒猛地闪了一次。
南方的黑线动了。
它不再缓慢爬行,而是加速深入,直扑南赡部洲心脏地带。同时,那条转向东南的分支也突然下沉,钻入一条废弃古河道的地底通道。
黄角大仙张口欲言。
就在这时,归一杖发出一声轻鸣。
像是钟响,又像是剑出鞘的声音。
整个紫霄宫的空气都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