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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界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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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枚都不行。苏晚皱眉,三种封印类型,还剩最后一枚。

龙鳞突然剧烈地烫了一下。不是回应破界符,是另一个方向。拉扯她,往废墟更深处走。

等等。苏晚按住胸口,两枚破界符都不行,但你在动。说明破界符不是正路,你才是钥匙。

龙鳞不听她的。灼热越来越强。

催什么催。苏晚说,我还没想好。

灼热更强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苏晚绕过倒塌的柱子。

废墟后面还有一层,被碎石和苔藓掩盖着。她拨开碎石。

又一道?苏晚蹲下来,这道不一样。苏晚蹲下来,纹路清晰,颜色暗金。外面那道已经褪色到透明了,这道新得多。

四百年前。谢蕴的手法。苏晚说,他在界外留了后门。

龙鳞的灼热变成了共鸣,像在说我回来了。

苏晚把手贴上封印。龙鳞的光透出来,清澈的白光顺着纹路流进去,一条一条亮起来。

有反应了。苏晚说,龙鳞是钥匙。

封印裂开,纹路像花瓣一样展开,露出一个光门。

公家的钥匙,打不开私人的门。苏晚说,破界符是官方通道,这道是谢蕴私刻的。

龙鳞的光闪了一下。

你要我走这道门。苏晚说,谢蕴的门,不走天庭的门。行。

她走进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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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不长,但苏晚走了很久。时间和空间在这里都不对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脚印落在地上,过了一息才出现,像时间在她身后追。

五十步了。苏晚低声数着,感觉像走了半个时辰。这地方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

灵石,你还在吗?

灵石的光亮了一下。

在就行。

她拍了下手,声音刚出来就被吸走了。

这地方连声音都不让留。苏晚说,说话得抓紧时间。

龙鳞的灼热安静下来了,只有胸口一点余温。

你还在指路吗?

余温暖了一下。

在就行。走了一百多步了,什么时候是个头?

龙鳞的余温又暖了一下。

你也不知道。苏晚说,那就继续走。

又走了百步,前方出现了一块石碑。很旧,但字迹清晰,像是从石头里自己长出来的。

有东西。苏晚停下,石碑。

正面写着几行字。苏晚一字一字念:

此门于八万年前封印。封印人:第一任天帝。封印原因,账未清,人未归。

账未清,人未归。她重复了一遍,八万年了,账还没清,人也没回来。第一任天帝封的门,看来不是一般的账。

她绕到石碑背面。两行字。

第一行:苏晚。

第二行:预计到达时间:第八万年。

苏晚。她念了自己的名字,预计到达时间,第八万年。不是如果,不是或许。是预计。

龙鳞的光闪了一下。

来的人是我。第一任天帝封门的时候就知道,八万年后会有人来。

她没有害怕。

我来界外,是查谢蕴的账。苏晚说,但石碑告诉我,我本身就是那笔账的一部分。谢蕴查的账,和等我的账,是同一笔。

她看着自己的手。龙鳞的光从指缝间透出来。

不是查账的人,是账上的名字。

第一任天帝,你到底在等我什么?苏晚问。

没有回应。

你不说也没关系。苏晚说,我自己查。

没有风,没有声音。但她觉得这个空间不是空的。

你在看,对吗?苏晚对着虚空说。

没有回应。

从八万年前开始,你就在等了。

行,我记住了。

苏晚把石碑上的字又看了一遍。苏晚。第八万年。

我来了,你满意吗?苏晚说,账该清了。

没有风,没有声音。但苏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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