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扑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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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楼。
落地窗前。
程一川手里的豆浆已经凉了。
杯壁被他捏得往里凹了一点。
手机震了一下。
老严。
“不好。”
“出事了。”
——
程一川心口猛地往下一沉。
那一下。
很重。
像电梯。
忽然空坠了一层。
——
他下意识抓紧了窗台边。
手背的筋一下绷了起来。
——
他没有立刻往楼下冲,也没有马上打给老严。
手指先点开梁静。
打字很快。
“门口有人在堵你。”
“别走平时那条路。”
“看到不对,马上掉头。”
“小心。”
发完。
他立刻拨过去。
“嘟——”
一声。
没人接。
第二声还没响完。
电话被挂断了。
程一川眉头一下压紧。
刚要再拨。
——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梁静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
不是马路。
也不是公司门口。
是地下车库。
混凝土地面还有点潮,黄色车位线斜斜压过去,立柱上贴着蓝底白字。
“B区 B-17”
旁边半截消防栓箱露出来。
红得很扎眼。
——
程一川盯着照片,愣了一下。
手指立刻敲字:
“你已经进来了?”
下一句几乎是紧跟着发出去的:
“车库口那几辆电动车,你没看到?”
消息刚发完。
梁静那边很快回了。
“看到了。”
停了半秒。
又一条:
“他们没看我。”
——
程一川指尖停住。
他低头盯着那几个字。
又下意识抬眼,看向楼下。
玻璃门外,人流已经彻底起来了。
远处辅路边,还有几辆电动车慢慢绕着。
不进。
也不走。
像在找什么。
——
梁静那边又发来一句:
“准确说。”
“他们看了我一眼。”
“但盯的是白车。”
——
程一川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他重新点开那张照片。
放大。
再放大。
照片边缘,车门内侧反出来一点漆色。
——
不是白。
是偏深的灰蓝。
——
程一川这才反应过来。
他立刻回:
“你换车了?”
梁静回得很快。
“谁规定我只能有一辆车。”
隔了两秒。
又补了一句:
“白车前两天刮了。”
“送去补漆了。”
“这几天,我都开的是这辆。”
——
程一川盯着那几行字。
胸口那股一直顶着的冷气。
终于稍微松下来一点。
不是彻底放松。
只是那口气,没再继续往喉咙口顶。
——
梁静又发:
“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
“那几个人不看路,也不看门。”
“就盯白车。”
“有个骑电动车的,还探着头往车里瞅。”
——
程一川低头看着屏幕。
手指慢慢压紧手机边框。
梁静继续发:
“我从旁边过去的时候。”
“他们扫了我一眼就过去了。”
“后来我又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照片。”
“就是我那辆白车。”
——
这句话落下来。
程一川胸口那股冷意里,忽然松出一点极淡的气。
甚至有点想笑。
对方卡点。
盯车。
堵门。
结果连车都认错。
——
梁静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
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本来换车是巧合。”
“不过他们既然认错了。”
“我也没提醒。”
停了一下。
最后才发:
“我又不欠他们的。”
——
程一川看着那句话。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半天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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