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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停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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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3。

程一川的手刚碰到手机边缘。

屏幕亮了。

许念柔。

三个字跳出来。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嗡——”

办公区已经空了大半。

今天刚发工资,没人愿意多留。

门禁那边偶尔响一声。

“滴。”

有人背着包出去。

有人关电脑。

椅子腿擦过地面,轻轻一响。

程一川看着那个名字。

没有立刻接。

——

大房子里。

客厅灯已经开了。

许念柔坐在餐桌边,手机插着充电线。

白色线垂下桌沿,轻轻磨着边角。

“沙。”

她先打开常用工资卡。

指纹按上去。

页面转了一圈。

余额出来,没变。

最近一笔收入,还是上个月。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

第一反应不是没有。

是慢了。

以前也有慢的时候。

四点多。

五点多。

最晚一次快六点。

她下拉刷新。

小圆圈转了一圈。

停住。

余额还是没变。

——

屋里没人说话。

周秀云坐在沙发边,围裙还没解。

许小军坐在另一边,手插在裤兜里,眼睛落在她手机上。

李子昂靠在书房门口,也没出声。

厨房水池里有一滴水掉下来。

“嗒。”

许念柔打开短信。

没有银行提醒。

她往下翻。

前几个月的到账短信都还在。

每个月十号。

工资。

奖金。

绩效。

她翻到上个月那条,停了一会儿。

然后退出。

——

又打开了一张旧工资卡。

那是程一川以前用过的卡。

余额没动。

最近一笔转入,已经很久了。

——

不是慢了。

不是打错卡。

也不是绕了一手。

程一川这次——

是真的没打。

——

墙上的钟走了一格。

“嗒。”

周秀云终于轻声问:

“是不是……还没到?”

许念柔没看她。

过了两秒,才说:

“没有。”

就两个字。

平平的。

周秀云后背却凉了一下。

许念柔又看了一眼余额。

然后把手机慢慢扣在桌上。

屋里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她终于明白了。

——

程一川不是忘了。

他是真的把她切断了。

——

她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亮起。

找到程一川。

拨出去。

“嘟——”

一声。

又一声。

——

公司里。

手机还在震动。

程一川拿起来。

——

办公区只剩零星几个人。

有人在收包。

有人低头看手机。

没人注意他,也没人等他。

他走到旁边的小会议室。

里面没开灯。

他推门进去,按下开关。

白灯闪了一下。

亮了。

桌上有上午开会留下的一支笔。

还有一只没人拿走的纸杯。

杯底剩了一点凉水。

——

程一川把门带上。

接通。

同时点开录音。

红点亮起。

很小。

“喂。”

电话那边没有寒暄。

许念柔第一句就是:

“工资呢?”

程一川站在桌边,手指搭在椅背上。

“上个月提前预支了。”

“这个月没有工资。”

“以后也不会再打到你那张卡里了。”

三句话,很平静。

不是解释,是通知。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大房子里。

许念柔握着手机,指节慢慢收紧。

许小军坐直了些。

李子昂也抬了下头。

许念柔声音低下来。

“你什么意思?”

程一川说:

“就是这个意思。”

许念柔胸口起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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