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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追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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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动。

手里那支笔。

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嗒。”

又一下。

到第三下——

停住了。

——

旁边站着测试那边的主管。

手里还拿着刚打印出来的版本说明。

没敢先开口。

——

办公室里很静。

空调风往下压。

纸页边角轻轻动了一下。

王恒的视线。

还停在那张图上。

分数没被反超。

但趋势——

已经出来了。

“明天谁先说,定了吗?”

这一句出来。

测试主管先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

他先问的,不是问测试结果。

也不是差距还有多少。

——

而是顺序。

——

“议程还没最后锁定。”

测试主管低声说。

“但按原来的安排——”

“应该还是您这边先。”

王恒这才把笔放下。

“去确认。”

“我要第一个说。”

测试主管喉咙动了一下。

“王总,您的意思是——”

王恒没让他说完。

“现在不是评分的问题。”

他看着那张曲线。

“是甲方先听谁说。”

“先说的人,框架先立。 ”

“后面再讲的人。”

“就只能解释。”

测试主管没接。

但心里已经明白了。

——

王恒往后靠了一点。

“梁静那边,这几天是追上来了。”

“但追上来,不等于翻盘。”

“谁先拿到会场上的第一印象。”

“谁就先赢半截。”

测试主管低声说:

“我现在就去确认议程。”

王恒“嗯”了一声。

“还有。”

“这次汇报材料,前面三页重新做。”

“别先讲细节。”

“先把整体评分、稳定期、历史交付和资源投入打出去。”

“让甲方先记住——”

“这条线,一直是我们在前面。”

测试主管点头。

“明白。”

——

门重新关上。

办公室里更静了。

王恒这才重新看向那张曲线。

指尖落在起点的时间。

停住。

——

那一段。

正是程一川那套架构开始起效的时候。

他没说。

眼神却沉了一下。

——

别人也许还看不明白。

他不是。

——

这不是误打误撞。

也不是临时补救。

是一开始就埋进去的。

从程一川只上半天班那天起。

他们,就在追。

——

前面不显眼。

一旦咬住了。

就不松口了。

——

王恒盯着那条线。

看了几秒。

指尖轻轻一收。

然后——

拿起手机。

——

拨号。

——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

声音压得很低。

“王总。”

——

王恒没寒暄。

“老李。”

停了一拍。

“明天那场会——”

“我不想看到程一川。”

——

电话那头没立刻回。

像是有人从旁边走过。

门被带上。

声音更低了。

“王总?”

王恒语气没变。

“我不想出意外。”

停了一秒。

“不过,有些人——”

“该歇,可以先歇一歇。”

那边静了一下。

“……您是说?”

王恒直接截断。

“我没说别的。”

停一拍。

“我只想说——”

“明天这场会,我不想看到他。”

——

空气压住。

——

他又补了一句。

声音很轻。

“他的车——在车库。”

——

这句话落下来。

比前面都重。

——

电话那头没再问。

只低低应了一声:

“明白。”

——

电话挂断。

“啪。”

——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

王恒把手机扣在桌上。

视线又落回屏幕。

那条线。

还在往上贴。

——

再让它咬一晚。

明天——

就真不好说了。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

是先把印象拿住。

再把变量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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