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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空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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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有点乱。”

——

节奏被带起来了。

——

梁静没有点头。

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块板。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

没说“行”。

——

王恒没有停。

像没看见。

“这个模块——你们先别动。”

他翻了一页。

“我这边统一协调一下。”

——

语气依旧很轻。

像是在帮忙。

——

就在这时——

梁静开口。

“协调可以。”

她的声音压着。

“下午给我一版全量数据。”

停一拍。

她看着他。

没有抬声音。

“我这边要跑一遍。”

——

这一句落下来。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

不是冲突。

但——

边界出来了。

——

王恒停了一秒。

点头。

“可以。”

——

他没有顶。

也没有退。

只是顺手往下带。

“那就这样。”

他把笔一收。

“先按这个流程走。”

他说完。

像是准备结束。

——

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

语气很随意。

“你们那位首席——”

停了一拍。

“今天还没到?”

——

这一句,不重。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

与此同时。

公司另一侧。

一间很小的监控室。

——

门半掩着。

里面光线很暗。

墙上没有一排屏幕。

只有——

一台旧显示器。

画面分成四格。

走廊、办公区、会议室门口。

清晰度不高。

有一点雪花。

——

程一川坐在那儿。

电脑放在腿上。

屏幕亮着。

代码和日志混在一起往下滚。

旁边。

一只黑色移动硬盘插着。

指示灯一闪一闪。

——

他已经坐了很久。

外套没脱。

袖口往上卷了一点。

手腕上有一道浅红的压痕。

——

他刚敲完一段。

手停了一下。

指尖离开键盘。

在空中停了一拍。

然后——

他往后一靠。

背贴在椅子上。

脖子往后仰了一点。

“咔。”

一声很轻。

——

他伸手。

揉了一下后颈。

动作不大。

但有点僵。

——

旁边。

老严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椅背歪着。

他手里拿着杯子。

水已经凉了。

看了一眼屏幕。

“你这——”

他压着声音。

“从医院出来就过来了?”

——

程一川“嗯”了一声。

没解释。

手又落回键盘。

“哒。”

敲了一下。

——

老严看了他一眼。

没再问。

只是把杯子往旁边推了一点。

继续盯着监控。

——

画面里。

会议室门口。

有人进出。

王恒的背影。

在门口停了一下。

——

程一川没看他。

视线还在自己屏幕上。

日志往下滚。

时间线。

接口调用。

一条一条。

过了一会儿。

他停了一下。

光标在那一行闪。

——

老严那边忽然开口:

“他们这是——要把你这块接走?”

程一川没有抬头。

只说了一句:

“已经在接了。”

——

老严没再接。

他看了一眼监控。

会议室门开。

人开始往外走。

“他们开完会了。”

老严下意识看了一眼程一川。

——

程一川这才抬头。

不是看人。

是看那块屏幕。

视线落上去。

停了一秒。

——

然后。

他把电脑合上。

“咔。”

——

动作不快。

——

他站起来。

手落在桌边。

指节轻轻压了一下。

——

像是——

把刚才那一段时间,

一起收进去。

——

“走了。”

——

他说。

声音不高。

——

然后。

拉开门。

出去。

——

外面的光——

一下子压进来。

——

像是——

刚好。

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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