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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顺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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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总可真是体贴。”

语气很轻松。

像在聊天。

——

但那句话——

直接落在人群里。

没人敢笑。

——

王恒继续。

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轻轻在桌面点了一下。

“公司又不是你家。”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请假就能请假。”

——

这句话更轻。

但压得更实。

——

他这才抬眼。

看了程一川一眼。

——

不久。

一秒不到。

又移开。

“你们这种人——”

——

他像是想了一下词。

嘴角压了一点。

——

“平时看着挺忙。”

“其实就是——”

停一拍。

“把时间花在没用的地方。”

——

他继续。

声音更轻。

“项目出不来结果。”

“人还老不在。”

他笑了一下。

“说白了——”

停一拍。

“就是在拖团队后腿。”

——

最后一句。

他语气很平静。

“资源给到你们这儿——挺浪费的。”

——

这句话。

像一块石头。

砸进水里。

一圈一圈往外扩。

——

没人说话。

——

韩锐那边。

手还在鼠标上。

没动。

但也没抬头。

——

赵启明抬了一下。

看了一眼。

又低头。

继续看屏幕。

——

林知微站在那。

手还没完全收回去。

她的眉头。

轻轻皱了一下。

明显不舒服。

但她没有开口。

——

她看了一眼程一川。

又看了一眼王恒。

嘴唇动了一下。

依旧是没说话。

——

周围的人。

有人低头。

有人假装看手机。

有人站着。

但没有人站出来。

——

空气里。

已经有了一个默认的方向。

——

王恒赢定了。

——

程一川站在那里。

包在肩上。

手还没完全放下。

他没有马上说话。

眼神落在地面。

——

然后。

抬起来。

看向王恒。

“你说得对。”

声音不高。

很平静。

——

王恒的眼神。

轻轻动了一下。

——

程一川继续:

“现在看——是这样。”

——

这一句更轻。

没有反驳。

没有解释。

像是在认输。

但又没有完全认输。

——

王恒看着他。

停了一秒。

然后笑了一下。

——

“走吧。”

——

很随意。

——

像这件事——

已经结束了。

程一川没有再看他。

——

转身。

——

走。

——

步子不快。

——

但很稳。

——

人群中。

有人下意识让了一下。

有人站着没动。

有人低头不敢看。

——

他从中间走过去。

没有停。

没有回头。

——

门在前面。

他走出去。

——

“咔。”

——

门关上。

——

办公区里。

声音慢慢回来。

——

王恒站在原地。

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门。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手指点了一下。

很快。

像是发了一条很短的消息。

他这才转身。

往外走。

步子不急。

像事情已经结束。

——

过了几秒。

梁静办公室的门开了。

周航先出来。

梁静跟在后面。

两人都没说话。

——

先看了一眼王恒离开的方向。

再看向电梯口。

灯刚跳了一下。

人已经下去了。

两人视线停了一秒。

没交流。

但意思已经对上。

——

顺着走。

——

电梯里。

程一川站着。

没有表情。

电梯往下。

——

数字一层一层跳。

他没有动。

——

差不多了。

——

他们已经——

踩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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