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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等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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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部外。

夜已经深了。

——

风有点凉。

不是那种吹得人冷的风。

是贴着皮肤,慢慢往里渗。

——

远远望去。

急诊门口的灯还亮着。

白的。

把地面照得很干净。

影子很浅。

——

有人坐在台阶边。

有人靠着栏杆抽烟。

有救护车刚走。

“呜——”一声拖远。

——

程一川站在门口。

没往外走太远。

也没站在灯最亮的地方。

就在边上。

一半亮,一半暗。

——

手机在手里。

屏幕亮着。

通话界面。

——

他刚接。

“喂。”

——

那边没有马上说话。

停了一拍。

——

背景里,有听不懂的语音。

虽然很轻,但不是国内的。

轮子声。

“咕——咕——”

像行李箱在地面拖。

远一点。

有广播。

听不清。

但有英文。

一段一段。

还有人说话。

压着。

很快。

——

那边开口。

“你现在——在哪?”

声音很低。

不像刚醒。

也不像刚忙完。

像一直在盯着什么。

程一川没动。

“医院。”

那边停了一下。

“你没事吧?”

他笑了一下,很轻。

“我没事。”

“是我岳父。”

那边没有马上接。

——

有脚步声。

有人从她那边走过。

“Exce .”

她轻轻往旁边让了一下。

然后才说:

“严重吗?”

——

“不算最坏。”

他说。

“还在查。”

——

“嗯。”

她应了一声。

没多说。

——

空气轻了一点。

程一川站着。

风从侧面吹过来。

衣角动了一下。

他开口:

“你提前回来了?”

——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像顺口一提。

但他知道。

他其实在等她回来。

——

那边。

停了一拍。

“还没。”

她的声音没变。

但慢了一点。

“本来说下周回的。”

停了一下。

“但这边……出了点新情况。”

她像是在找一个更简单的说法。

“可能还得再拖几天。”

程一川没说话。

他手指在手机边缘停了一下。

——

呼吸。

卡了一拍。

——

很轻。

——

他没有叹气。

也没有再问。

只是站着。

——

夜风往里灌了一点。

那一秒。

他脑子里闪了一下:

少了叶岚。

不单单是少了一个人帮忙。

更是少一个“稳定器”。

——

他没说。

——

那边。

她继续开口。

“梁静跟我说了。”

语气很平静。

“你们那边……现在不只是项目吧。”

没等他回。

“已经在拼资源了。”

“是对赌。”

——

程一川眼睛往下落了一下。

没说话。

她继续。

“还有——幼儿园的亲子活动。”

——

他抬了一下眼。

——

“你们一起去的。”

“梁静和我说了小禾的事。”

——

她没有问。

也没有评价。

只是把信息说出来。

像是在把一张图。

慢慢拼齐。

——

程一川站着。

没动。

——

那边。

她的声音更低了一点。

“你现在面对的。”

“不是一个问题。”

停一拍。

“是两条线。”

她顿了一下。

像是在把顺序排好。

“项目。”

“家庭。”

“都在往你这边收。”

程一川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手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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