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起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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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落下来。
——
屋子里更安静了。
没有人动。
许小军深吸了一口气。
又吐出来。
“我去了他公司。”
话一出口。
他自己停了一下。
像是意识到什么。
他本来要往下说。
“我都看到他车了。”
——
这一句。
出来了。
但——后面没了。
——
许念柔看了他一眼。
没有马上问。
她停了一秒。
才轻轻说:
“然后呢?”
声音很轻。
像是随口。
但落得很准。
——
许小军的眼神。
闪了一下。
“没什么。”
他很快说。
“我没进去。”
“就走了。”
他说完。
低头。
筷子动了一下。
又夹了一口饭。
没送进嘴里。
——
他突然抬头。
声音往下压。
“我真没骗你。”
他伸手。
往自己膝盖那边指了一下。
“你看我这样——”
他把裤腿往上拉了一点。
那一块。
发黑。
有擦伤。
“这些是假的?”
他又抬了一下手。
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我自己弄的?”
——
空气又变了。
——
周秀云这一次。
没有立刻接。
她看了一眼那块伤。
又看了一眼许念柔。
她开口。
声音不高:
“小军。”
“你好好和你姐说话。”
这一句不偏。
但不再护。
——
许小军一顿。
他没接。
低头。
——
空气很安静。
许念柔开口。
“行。”
就一个字。
她没有继续问。
站起来。
把手从小腹上放下来。
往旁边走了一步。
“你先吃饭。”
声音很平淡。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
许小军看了一眼她。
没说话。
又低头。
开始吃。
这一次。
更慢了。
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在算什么。
过了一会儿。
许念柔站在那。
没有看他。
只说了一句:
“吃完。”
她的声音很轻。
但落得很实。
“我有事让你去做。”
——
另一边。
“马卡龙”公寓。
25楼。
门开。
程一川进来。
——
屋子很小。
进门就是桌子。
再往里。
就是床。
灯开着。
暖黄。
把整个屋子都照满了。
他手里还拎着那张折叠床。
——
金属架收着。
不算大。
可屋子小。
一进门。
就把过道占了一半。
他没先换鞋。
先把折叠床往墙边立。
动作很轻。
——
咔。
——
金属边碰了一下墙。
不重。
程庆山已经把沙发推到阳台上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张折叠床。
没说话。
刘淑珍在小厨房那一块。
锅里有声音。
滋——
不大。
但这个屋子小。
一响。
哪里都听得见。
——
小禾坐在桌边。
人不大。
椅子却占了半张过道。
她手里攥着勺子。
听见门响。
立刻抬头。
“爸爸。”
程一川“嗯”了一声。
把钥匙放到桌角。
声音很轻。
他没先说话。
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
——
一碗蒸蛋。
一盘青菜。
还有一碗刚盛出来的米饭。
不多。
但摆得满。
——
和那边的大房子比。
这里太小了。
小到人一多。
呼吸声都挤在一起。
可人坐进来,反而是满的。
——
程庆山这时候才开口。
“搬回来了?”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嗯。”
他看了一眼墙边那张折叠床。
停了一秒。
“爸,晚上你就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