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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留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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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年轻保安站在那,气还没下去。

——

程一川没抬高声音。

也没解释什么“证据”。

只是顺着,把话往下接。

“他手里是有螺丝刀。”

停了一拍。

“但还没真砸。”

——

空气静了一下。

——

他又说:

“在车边转,是可疑。”

“但——还没动手。”

他抬了一下下巴。

指了一下监控。

“画面也糊。”

“连手都看不清。”

又点了一下车窗。

玻璃是完整的。

一点裂痕都没有。

“这种情况报警。”

停了一拍。

“顶多带回去问一圈。”

“很快就出来。”

——

空气顿了一下。

那两个年轻保安,表情有点僵。

——

程一川看着坡道那边。

没看他们。

声音不高。

继续往下说。

“这种人。”

“刚出来。”

“就跑过来找人。”

“不是讲理。”

停一拍。

“是觉得——”

“别人欠他的。”

——

左边那个年轻保安忍不住接了一句。

声音压着:

“这种……就跟小孩一样。”

“自己弄成这样,还怪别人。”

没人笑。

但那句话,落下来了。

——

程一川没接那句。

只往下压。

“你抓他一次。”

“他不会怕。”

他看着那条坡道。

“老严刚才那一下。”

“够他记一阵。”

“短时间——不敢再来。”

停了一秒。

他再开口。

声音更低了一点。

“不过。”

“只要路还在。”

“他就不会停。”

——

空气又静了一下。

那两个年轻保安对视了一眼。

没完全听懂。

但感觉出来了。

这不是放,是留。

——

程一川站在那里。

没再展开。

只补了一句。

“路得堵死。”

“人——才会停。”

没解释怎么堵。

——

话就停在这。

——

老严站在旁边。

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程一川。

——

不是看人。

是重新看一遍。

确认。

——

停了一秒。

他才开口。

声音很慢。

“程工……”

“我这人——”

停了一下。

“这些年,南边北边都跑过。”

“厂里、工地、楼里。”

“什么人——都见过。”

他看着程一川。

“你这种人——”

停了一下。

“不多见。”

那两个年轻保安,下意识看了一眼老严。

老严没理他们。

继续。

“上回。”

“你在楼上。”

“抓那个内奸。”

他没说名字。

“我在旁边看着。”

“那一回。”

“我就知道。”

“你不是一般人。”

——

空气更静了一点。

他看着程一川。

“你不是在解决问题。”

“你是在——留后手。”

这一句落下来。

那两个年轻保安,没出声。

但都听明白了点什么。

老严又补了一句。

“今天这事。”

“也是。”

“不急着赢。”

“是——以后都赢。”

——

程一川没接话。

只看了他一眼。

很短。

老严也没再往下说。

他停了一秒。

视线没离开。

“以后这栋楼。”

“你这边的事。”

停一拍。

“我帮你盯着。”

再停一秒。

“算是交个朋友。”

这句话出来。

不重。

但落得很稳。

程一川看着他。

停了一秒。

“好。”

就一个字。

没多说。

——

两个人的视线,对了一下。

就够了。

——

旁边那两个年轻保安。

站着。

没说话。

——

但那一下。

他们也明白了。

这不是在处理人。

是在——

把人以后能走的路,一条一条掐掉。

——

程一川这时候。

把手机掏出来。

走到车边。

拍了一张照片。

车位。

位置。

柱子。

角度。

都带进去。

他没多拍。

就一张。

——

然后开口。

“刚才那段监控。”

“帮我留一下。”

老严点了一下头。

“已经留了。”

这一句回的很快。

像是早就做完。

——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

空气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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