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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破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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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

风扇还在转。

“哒……哒……哒……”

声音不大。

却一下一下,敲在空气里。

——

屏幕还亮着。

那一格。

车库死角。

三个人。

一个站在灯下。

两个卡在两侧。

许小军——

被堵在中间。

像被夹住。

——

程一川在监控前。

坐在老严刚坐过的位置。

椅子还有点余温。

他没动鼠标。

也没说话。

——

老严离开时那一眼。

他已经看懂了。

——

这事。

不归他出面。

不是不需要。

是——不用他上。

——

他盯着屏幕。

画面里。

许小军那一下。

动作停住。

手在半空。

没举。

也没落下。

——

僵着。

——

然后。

慢慢松开。

螺丝刀。

掉在地上。

——

画面是安静的。

没有声音。

——

但那一下。

所有人——

都看见了。

——

那一下。

就已经输了。

——

旁边。

一直有人在拍。

镜头没抬。

但没停。

——

老严没有立刻收。

一步一步。

慢慢靠近。

像是在收网。

——

程一川的手。

在桌边。

轻轻收了一下。

他没有下去。

因为他看明白了。

——

老严不是在挡。

是在接。

把这件事。

从“人对人”。

往下压。

拖进——

他的规则里。

——

他脑子里。

很短地闪了一下。

——

那天晚上。

服务器那一局。

他把邱正远。

引进假系统。

——

老严就在旁边。

看完了全过程。

那时候。

老严一句话没说。

但他知道。

那种人。

看得懂。

不是看你写代码。

是看你做事的时候——

有没有留后手。

现在。

老严在做的。

是另一种“后手”。

不是技术。

是人。

——

程一川没有再动。

他站起来。

看着屏幕。

像是在确认。

这一步。

交出去。

是对的。

风扇还在转。

“哒……哒……”

——

画面里。

许小军站着。

脸一半亮。

一半暗。

手已经落下去了。

但还没完全松。

他嘴动了一下。

“你们别太过分。”

声音不大。

——

他说完。

自己停了一秒。

像是在等回应。

没人接。

——

老严看着他。

没说话。

那一秒。

拖长。

许小军喉咙动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我就是来等人。”

“你们一直拦我干嘛。”

——

这两句。

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

不像顶。

更像——硬撑。

——

他的手还在腿边。

指头动了一下。

轻轻抖。

不明显。

背后。

衣服贴住了。

汗出来了。

他自己没察觉。

只是觉得。

凉。

眼睛开始乱飘。

——

看左。

看右。

看出口。

又收回来。

不敢盯老严。

——

那一刻。

他自己也知道。

撑不住了。

但又不甘心。

——

胸口那口气。

堵着。

不说狠一点。

下不去。

——

他又挤出一句:

“你们也太当回事了吧。”

声音更低。

像是给自己找台阶。

——

空气停住。

老严这时候。

才动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

只是偏了偏头。

——

朝旁边。

轻轻抬了一下下巴。

“先别拍了。”

声音不高。

——

年轻保安没说话。

手指一按。

屏幕黑了。

手机收回去。

什么都没解释。

但——已经够清楚了。

——

许小军。

愣了一下。

眼睛下意识。

往那边看了一眼。

——

然后。

停住。

——

那一瞬。

他反应过来了。

不是刚刚才拍。

是从一开始。

就录着。

——

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

不是吓。

是那口气,突然接不上了。

刚才硬撑出来的那点狠劲,一下子散掉。

腿有点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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