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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监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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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

有扇门。

不是那种贴着“监控室”的标准门。

就是一扇旧木门。

边角有点起皮。

门把是用了很多年的金属色。

摸上去有点凉,边缘已经被手磨得发亮。

——

老严走在前面。

没回头。

手一伸。

门推开。

咔——

声音不大。

但门一开。

一股闷气。

一下子顶出来。

——

不是臭。

也不是潮。

是那种——

空气很久没换过的味道。

混着一点灰尘。

一点电器的热。

——

程一川站在门口。

没有马上进去。

他鼻子轻轻动了一下。

没皱眉。

人却停了一秒。

——

里面的灯亮着。

不是暗。

是旧。

那种白炽灯带点发黄的光。

照下来。

不刺眼。

但不干净。

——

角落。

一台老式落地风扇。

在转。

“哒……哒……哒……”

不是坏。

是转轴有点松。

转一圈。

轻轻晃一下。

再转。

——

桌子不大。

上面摆着一台老显示器。

厚壳。

屏幕边缘泛一点蓝。

像老式电视机。

——

旁边。

半杯茶。

玻璃杯。

茶叶已经泡开了。

水颜色发深。

没有热气。

烟灰缸在边上。

里面有旧烟头。

干的。

发灰。

——

但老严身上,没有烟味。

——

鼠标线打了个结。

扭在一起。

拖在桌边。

这里不像监控中心。

没有屏幕墙。

没有整齐的设备。

没有人坐着盯。

——

更像——

一个人。

常年坐在这儿。

盯着事。

——

老严走进去。

手一伸。

把鼠标拿起来。

没看人。

直接动。

——

“你站这儿。”

老严把位置挪了一点。

“你看得清。”

程一川进来。

站在他右后侧。

没坐下。

——

接着。

老严把鼠标往前推。

滚轮一滑。

没动。

他手指往下按了一下。

“咔。”

又滑。

屏幕才跳。

他看了一眼程一川。

“这鼠标有点卡。”

“画面也糊。”

又补了一句:

“不过——能看得出来。”

——

屏幕上。

画面切换。

——

一块一块。

分屏。

——

有的清楚。

有的偏灰。

有的反光。

有的画面慢一拍。

——

地下车库。

电梯口。

出口。

坡道。

——

一整面墙的画面。

不是整齐铺开。

是堆在这块屏幕里。

程一川没说话。

眼睛在看。

——

老严手指动了一下。

画面切到一个角。

“刚刚在这。”

他说。

——

画面里。

一排车位。

冷白光。

地面有点反光。

——

没人。

——

老严没停。

又切。

——

下一块。

——

空。

——

再切。

——

画面闪了一下。

——

停住。

——

远一点。

一根水泥柱。

柱子后面。

有人。

——

不在正中。

偏在边上。

靠着柱子。

低着头。

在抽烟。

烟头一明。

一暗。

——

程一川的视线。

停住。

——

他没说话。

——

老严也没动。

只把鼠标往前又推了一点。

画面放大。

——

那人没抬头。

烟抽到一半。

他抬手。

把烟从嘴边拿下来。

——

没吸完。

脚往前一踩。

灭。

——

他有停。

转身。

往一排车走。

走到一辆车旁。

停。

低头。

看车牌。

——

不动。

三秒。

——

他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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