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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对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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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

“我们确实考虑过。”

——

他没有多说。

但态度已经出来了。

梁静这时候。

直接接住。

“我们这边的方案——”

——

“是人工 +模型双轨。”

——

她没有再讲抽象的概念。

“模型做覆盖。”

“人工做兜底。”

停了一拍。

“关键路径,必须有人盯。”

——

她说完。

没有看王恒。

但这一句。

已经把位置定住。

——

他,是我这组的人。

——

老总看着她。

停了一秒。

又看了一眼程一川。

没有说话。

——

但这一眼。

已经记住了。

——

他坐直。

手在桌上敲了一下。

咔。

声音不大。

但这一下。

把刚才那一段——

收住了。

——

老总没有马上说话。

他看了一眼甲方。

对面那人,没表态。

只是把笔重新拿起来。

在纸上点了一下。

——

这一停。

不长。

但方向,已经变了。

——

老总把背从椅子上挪开。

往前坐了一点。

手落在桌面上。

他没有看文件。

直接开口。

“思路先放一放。”

声音不高。

但落得很稳。

——

会议室里。

有人呼吸顿了一下。

——

老总接着往下说。

“既然思路不一样。”

“那就各走一套。”

停了一拍。

“我们不讨论谁对谁错。”

“先看结果。”

他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首轮验证。”

“谁先跑通。”

他没有马上往下说。

停了一秒。

“有奖励。”

——

这一句出来。

有人手指动了一下。

——

他继续。

语气没变。

“攻坚奖。”

他停了一下。

“首轮通过——一个月工资。”

语气没变,又补了一句:

“不算低吧。”

他停了一下。

“一周时间。”

“能不能拿到——看你们自己。”

他没有看其他人。

又补了一句:

“这单——不是一轮就结束的。”

“谁先跑通。”

“后面自然还有空间。”

——

这一句。

落下来。

有人坐直了一点。

有人把笔拿起来。

又放下。

有人抬了一下头。

又很快低下去。

——

程一川没有动。

但那句话,在他脑子里停了一下。

多一个月的工资。

等于——

这个月,不用再去算了。

房租。

幼儿园。

还有——

上个月预支的那一截。

都能补上。

刚好补上。

不多。

也不少。

他没有再往下算。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收了一下。

——

老总没有停。

“当然——”

——

这一句出来。

空气又收住。

“这个项目如果落到某一组。”

“那么——另一组。”

他停了一拍。

“就会进入优化名单。”

这句话落下来。

刚才那点动的空气。

一下又压回去。

——

没人说话。

有人手指慢慢收紧。

有人低头。

没再看前面。

老总继续。

“时间。”

“一周。”

“七天。”

“谁先跑通首轮验证。”

“项目就归谁。”

他说完。

手收回来。

没有再解释。

——

会议室。

安静了下来。

——

不是没听懂。

是都在算。

这两三个月,值不值拼。

以及。

输不输得起。

——

有人已经在心里算了一遍。

如果输了。

下一个被放进“优化名单”的——

会不会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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