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脱衣检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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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窗外院子里正抱着娴姐儿踱步的岑嬷嬷,收回目光时神色已经平了不少。
“本宫今日来,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面色不太好,比平日有些苍白。
“听晚穗那丫头哭了一场,又听你跪在地上认了一通错,倒把本宫给听糊涂了。
一个说是他强逼的,一个说是你招惹的。你们俩倒好,一个往东拉,一个往西扯,把本宫夹在中间当傻子。”
李妙珍低着头没敢接话。
“本宫也不跟你绕弯子了。”长公主垂眸,“承瑾跟本宫说,他想娶你,想要兼祧大房。
哼,这条路是不可能的,本宫不会答应!
可他的性子本宫知道,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本宫拦不住他,也不想看着他为了这件事跟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李妙珍愣住了。
“殿下……”她颤抖着抬头,“您不怪罪妾?”
“怪罪你有什么用?”长公主瞥了她一眼,并无雷霆之意,“本宫怪罪你,承瑾就不惦记你了?他那个人,你越拦他越来劲。”
她站起身,在花厅里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严厉:“你跟他,可有夫妻之实?”
李妙珍的脸腾地红了,低着头:“……未有。”
长公主转过身来,看着她冷笑一声:“这话你信,本宫可不信。”
她抬手拍了两下。
花厅侧门应声转出一个嬷嬷,四十来岁,面容端肃,穿着一身素净的暗纹褙子,手里提着一只小药箱。
李妙珍认得她,是长公主身边的嬷嬷之一,姓方。
“方嬷嬷从前在宫里伺候过女科。”长公主扶了扶鬓角,“你让她检查一下身体,可敢?”
李妙珍脸色涨得通红,袖中的手指紧紧攥起。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 是。”
她垂下头,跟着嬷嬷进了内室。
片刻后,嬷嬷与李妙珍一前一后出来。
李妙珍脸上红晕未褪,垂着眼,一句话也不敢说。
嬷嬷快步走到长公主身侧,附耳低语了几句。
长公主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僵。
“说清楚。”
嬷嬷又压低了几分:“李氏身上确有亲密的痕迹,不像是寻常…… 倒像是用了外物,且颇为粗鲁。身上有多处牙印,已隐隐渗血。”
长公主不信,她咬牙颤声:“本宫要亲自看!”
李妙珍犹豫片刻,还是解了衣衫,肩头才露出来,已经露出几处牙印。
青紫的痕迹衬着白皙的皮肉,格外刺眼,渗出的血已经凝成暗红的痂,看着很是狰狞。
长公主只觉得头顶像被人抡了一锤,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若真要亲近一个女子,能靠什么?
唯有外物,唯有暴力。
看着面前这个温婉守礼的妇人,长公主心口忽然狠狠揪了一下,一股酸涩直冲鼻尖。
李氏命苦啊。
年少没了父亲,青年又没了丈夫。
一个人拉扯着娴姐儿,在府里被秦氏磋磨、被崔氏算计,前些日子还在宫里差点丢了性命。
那时候她得了信,还替这妇人落过泪,想着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这些事。
如今,又摊上了她儿子。
长公主忽然不敢再看她肩头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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