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朝野震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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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陷入狂欢的梁山众人,方腊脸色微微一变。
率先起身,面上很快敛去异色,恢复平静,眼底却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忌惮。
他朝赵越拱了拱手,嗓门稳得很:“赵王爷,恭喜了,梁山天命根基已定,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江南起事在即,还有一摊子事,不便久留,就此告辞吧。”
赵越抱拳道:“你我两家已结姻亲,实为一家,金芝在梁山圣公大可放心,赵越在此预祝圣公大事得成!”
方腊微微颔首,远远望了一眼女儿,抬手一挥,带着一众摩尼教信徒转身离去。
王庆紧跟着站起来,脸上挂着圆滑的笑:“王爷大喜,梁山大喜!淮西那边脱不开身,王庆也先行告辞,改日再来登门拜访。”
话音一落,脚步飞快,拉着段三娘径直往外走。
田虎随后起身,神色看不出喜怒,抱拳一礼:“赵王爷,河北事务繁杂,田虎也不多留,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手一直没离开刀柄。
三个人前后离开,步子都不慢,各怀心事,谁也没跟谁多说话。
许贯忠立在赵越身侧,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压低声音:“哥哥,今日之后,天下皆知梁山承天命。这三家,已然对咱们心生防备了。”
赵越淡淡一笑:“盟约白纸黑字摆在那里,就看谁敢率先毁约。”
李助捋着胡须,目光冷冽:“若有人不服,尽管来和梁山碰一碰。”
赵越点了点头,扫过台下一众兄弟,又望向汴梁的方向,缓缓开口:“告诉兄弟们,备战吧,石碣一事传入汴京后,赵佶恐怕坐不住了。”
“大战要来了!”
仪式散场后,方腊、田虎、王庆三人各自带着手下人马下山离去。
他们前脚刚走,梁山立石碣、太祖托梦、好汉皆是星宿下凡的消息,顺着商旅、货郎、江湖哨探,像风一样传遍四方。
先是山东各州府的茶馆酒肆里有人在说,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嗓门拔得老高。
“列位看官,那梁山泊上出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一百零八颗星宿,那赵王爷是元宸星下凡。”
“手下一百零八位好汉各对应天罡地煞,一个个都是天上星宿下界,辅佐赵王爷替天行道!”
底下听客一个个伸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有人拍桌子叫好,有人当场掏钱多加一壶茶,还有人散场了还赖着不走,非要再听一遍。
老百姓私下里也在传。
有信的,说赵王爷本就是太祖嫡脉,如今太祖托梦,那是天命所归。
有半信半疑的,说梁山搞不好是编了个故事糊弄人。
可不管信不信,老百姓嘴边上都挂上了那句话:“梁山一百零八好汉,那是天星下凡。”
连小孩子在街上打闹,都抢着扮赵越,扯着嗓子喊“我乃元宸星主,替天行道”。
消息一路往西,冲进东京汴梁,整个朝堂直接炸了。
济州府加急的密表送进大内的时候,赵佶正在艮岳里面赏画,手里捏着一支兔毫笔,正要在画纸上落墨。
内侍慌慌张张跪报,把梁山立石碣、托太祖梦、四大寇齐聚梁山订盟的事一口气说完。
“哐当!”
赵佶手里的笔直接砸在宣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
他脸色发白,来回踱步,声音都发颤:“草寇!一群草寇,竟敢弄出什么星宿天书!这是要蛊惑天下百姓,说他们是天命所归吗?”
当天他就急召百官上殿议事。
蔡京先看了济州府急报,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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