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回老地方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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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胜的暂住记录在第三天查到了。
“沈警官,赵德胜半年前回省城之后,没去别的地方。他在城北区租了一间老房子。离化工厂旧址不远。房东说他平时不怎么出门。偶尔去化工厂旧址那边转转。看看那些拆掉的厂房。”
沈岸和我赶回省城。城北区化工厂旧址已经成了一片空地。开发商围了围挡,准备建新楼盘。围挡外面的人行道上,一个老人坐在路沿上。七十岁左右。瘦长脸。颧骨很高。穿着一件旧夹克。看着围挡里面那片空地。
沈岸走过去。“赵德胜。化工厂技术员。二十年前去了深州。开了德胜安防。半年前回了省城。你每天来这里坐着。看什么?”
赵德胜抬起头。看见沈岸的证件,他没有惊讶。他指了指围挡里面。“我以前在那上班。技术员。化工厂的技术员。后来辞职了。去了南方。开了公司。卖安防器材。孙德明从我这里买设备。八十套。新增三个点位。他说是装在一个厂里。正常的安防监控。我不知道是用来偷拍的。后来我知道了。但已经卖了。我没有收回。”
“你退休了。回了省城。每天来这里坐着。为什么?”
赵德胜看着围挡里的空地。“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卖了设备。我赚了钱。我在南方开了公司。买了房。结了婚。生了孩子。但我卖出去的设备。被用来偷拍。那些女工。那些租客。我可能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我知道有。我回了省城。每天来这里坐着。看这片空地。我想看看化工厂拆了之后还剩什么。什么都没了。只有空地。”
“赵德胜,你在深州的公司法人代表换成了你儿子赵小军。你半年前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他交代过?”
“交代了。我跟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查。实话实说。我跑不了。也不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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