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敲打后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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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皇后、张皇后以及各宫嫔妃早已候在殿中,皇子公主们也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一进门,就见昭仁公主迈着小短腿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道:父皇!父皇!
朱由检弯腰一把将她接住,小丫头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
而另一边,大丫则是一脸怯怯地被张皇后搂在怀里,大眼睛盯着朱由检,嘴唇动了动,想喊阿叔,却又不敢出声的样子。
朱由检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抱着昭仁公主走了过去,冲着大丫伸出一只手:来,大丫头,到阿叔这里来。你不用怕,这都是家里人!
大丫仰头看了看张皇后。张嫣噗嗤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去吧。
大丫这才露出了笑脸,从张皇后怀里挣脱出来,迈着小碎步朝着朱由检扑了过去。
朱由检腾出一只手把她也揽进怀里,一大一小两个丫头一左一右贴着他,昭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丫则安安静静地攥着他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安心。
而其他嫔妃看到这一幕,暗自吃惊的同时,也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顺妃王氏掩着帕子,目光在大丫身上转了一圈,开口道:呦,这丫头真是好命啊,得陛下如此宠爱……
方妃也笑道:可不是吗?陛下可真是疼这丫头啊,连昭仁公主都没被这般抱过呢。
话音未落,朱由检的目光倏地冷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从顺妃脸上扫到方妃脸上,最后落在了周皇后身上,语气冷得像腊月里的冰锥:皇后,后宫之事朕不过问,但你若是管不好,就把掌宫之权交给皇嫂!还有,后宫争斗不要牵扯皇嗣,否则——死!
说完,他转头盯着顺妃和方妃,一字一顿道:你们两个听好了,都安分点。不要什么醋都吃,会被毒死的。
还有,以后不得互相争斗,若是让朕知道谁不安分,搅得后宫乌烟瘴气,就都给朕出家当姑子去!他娘的,老老实实享福不好吗?非得找不痛快?
他这话一出,满殿死寂。
在场的,除了张皇后神色如常,其余妃嫔,包括周皇后,全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尤其是顺妃和方妃,脸色煞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砸在金砖地面上。
陛下息怒!臣妾知错!顺妃带着哭腔喊道。
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方妃已经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地面上砰砰作响。
周皇后也低着头,声音发紧:臣妾……臣妾管教不力,请陛下责罚。
朱由检冷哼了一声,把两个丫头往怀里拢了拢,语气稍缓:都起来吧。朕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朕的底线就摆在这里,皇嗣的事,谁碰谁死。都记住了?
臣妾记住了!众妃嫔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张皇后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朱由检身边,伸手接过大丫:行了,孩子都吓着了。你先去洗把脸,热汤备好了。
朱由检低头看了看,昭仁倒是没被吓到,还在那儿玩他的龙纹扣子,大丫却确实缩了缩身子,小手攥得更紧了。
他心里一软,低头在大丫耳边轻声道:不怕,阿叔在呢。
大丫抬起头,冲他点了点。
朱由检直起身,把昭仁交给了周皇后,又摸了摸大丫的头,这才转身往后殿走去。周皇后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倒是张嫣开口了,“好了,你们都起来吧,老五这一年忙的脚不沾地,已经够累了,作为嫔妃,你们就不要再给他添乱了,老五到目前为止,
把那几个已经故去的妃子一起算上,也才十个,现在更是只剩下了你们六个,你们知足吧,而皇嗣算上最小的昭仁,也才三子两女,你们要是再把后宫搅得乌烟瘴气,还敢牵扯皇嗣,以老五的脾气,想想你们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