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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之,就是抛开灵魂,专攻物质。
第二阶段“心”的修炼,则恰好相反。心的修炼,讲求抛开物质攻击的成分。专攻灵魂攻击的部分,斩击不再对人体血肉具备杀伤力,而是直奔对手的灵魂而去。
当“质”与“心”的修炼都完成后,就要到第三阶段。也就是最终的成型阶段了
“十字”的修炼
一记“质”的斩击,与一记“心”的斩击,两者相互交叉,形成一个“十字”。而十字交界处。也就是“质”与“心”的交叉点,将会产生某些奇妙的变化,并进而孕生出强绝的攻击力
第三阶段的威力。将会远超前两阶段,攻击力会有一个巨大的飞跃。
“一记物质斩击,一记灵魂斩击,两者交叠成十字,交叉点就是最强一点。这原理听起来其实并不复杂啊。”杜兰德看过概述之后,生出这样的感觉。
但心中并无任何轻视,反而越发充满敬仰。
事实上,这种去繁存简的招式,才是最为难得的招式。用最简单的方式,修得最强大的攻击力,唯有真正的伟大者才能开创出这样的绝学。
不知不觉间,林间的烤肉聚餐已经接近尾声了,暂时离开去打猎的鲁格还没回来。
约翰满足地擦了擦嘴,见杜兰德略有些出神,不由笑着问道:“杜兰德大哥这些天修炼得怎么样了”
杜兰德闻言不得不暂时从修炼的思绪中,将自己拉扯出来。
“估计再有一两天就能告一段落吧。”杜兰德微微一笑,“到时候我们再出击,去和洛凡回合,把握一定会更大。”
这三天来,杜兰德已经将“质”的修炼基本完成了,算是基本修成了“两仪十字斩”的第一阶段。
此时杜兰德的手指正微微动弹着,无时无刻不在揣摩“质”的修炼。兰子和孙孙都没注意到这点,鲁格也没有。只有约翰,他本就擅长拳脚体术,观察力又很细致,所以他能看出这三天来杜兰德经常出神,其实是在潜移默化间,坚持进行着体悟与揣摩。
杜兰德的目光可不会死板地定格在“两仪十字斩”上,从修炼这套绝学之初,杜兰德就在做一个尝试
将“两仪十字斩”和“零式”这两项绝学,彼此结合起来
一个是久远的远古时期的那位先祖李尔蒙斯留下的绝学。
一个则是震慑了一整个时代的两仪裁决的最强攻击之法。
杜兰德也不知道能不能结合成功,但绝对值得一试
“除了最原始的零式之外,我已经在零式的基础上延伸出了双零式、零式不攻和空零式。如果能将质的修炼与零式结合起来,那就叫做质零式以最为纯粹的物质攻击取胜的一招全新零式”
想到这杜兰德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直到现在,杜兰德才真正感觉没白来这所神之预备学院,虽然这里的环境残酷变态了些,但杜兰德经历了脱胎换骨,更得到了珍贵之极的两仪秘藏。这都是在外界可遇不可求的宝贵修炼资源
约翰见杜兰德面露微笑,他嘴唇动了动。还想问些什么,却忽然脸色微变,感到心口一阵没来由的疼痛。
“又来了”
约翰皱了皱眉,没有表现出来。事实上在经历了3级预备区与火修罗的连番战斗之后,约翰就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时常心口憋闷甚至疼痛。虽然并不很剧烈,但让约翰心头有些不解,又有些烦躁。
“还是先别告诉杜兰德大哥和兰子小姐了,再过两天就要去和洛凡大哥汇合,等大家都安全之后。再说我的问题吧。”约翰暗自做了决定。
这时兰子也吃完了,漱了口又将手擦干净,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杜兰德:“对了,之前我们都以为你被淘汰了呢。杜兰德,你到底是怎么来到2级预备区的”
“别问我,我说不出来。”杜兰德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
“啊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行了,别多问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杜兰德闷闷地说。
有关那条“晋升死路”的一切。杜兰德都说不出口,就算他想说,也会有一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令他闭上嘴巴。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明明在脑海中记得清清楚楚。但一旦想要说出来,就会发现张不开嘴,或者说出来的是其他无关紧要的话语。
“大概是最高机密吧。”杜兰德心想。
有关那条晋升死路的一切,也许是这所学院至高的绝密。所以杜兰德才会“不被允许”吐露给他人。
杜兰德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强行抗拒这种规则,硬要将有关那条“晋升死路”的消息说出来的话。自己脑海中与之相关的记忆,或许会被直接抹除。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杜兰德确实是这么感觉的。
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
再过一天不到,就要正式出击了,因此几人都在进行着紧张的备战。
兰子苦心钻研“心之翼杀枪”,已有小成;被奴役的梅席夫基本没事干;孙孙则越发沉默,她还在为不知何时就会降临的危险而担忧;至于约翰,他的实力,其实在短时间内没有太大的提升空间,这些天都在和越发严重的心口疼痛做着斗争。
一条幼细而清澈的山泉穿过林间,蜿蜒曲折。
被林间树叶滤成一束一束的阳光打在泉水上,反射出令人炫目的淡金色。
杜兰德正盘膝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双眼紧闭,神色安详,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的,甚至连气息都变得若有若无,好似林间的一尊雕塑。
一只青蛙越过小溪,跳到杜兰德膝上,然后又跳开。
杜兰德没有反应。
几片树叶随着林间微风翩翩而落,落在杜兰德头上脸上,有一片甚至盖住了他的眼皮。
杜兰德依然没有反应。
“吧嗒哒啦啦啦啦”,一枚小石子从杜兰德身前咕噜噜地滚过。
杜兰德还是没反应。
紧接着,小石子飞来的方向上,走出一人。
那人身材挺拔,衣袍华贵而讲究,就好像行将赴宴的大贵族,整个人与林间自然清新的氛围格格不入。
这人正是汨罗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鲁格。
此时,鲁格的脸色十分凝重,还带着几分忐忑。经过仔细的观察,鲁格发现杜兰德从半天前开始,就渐渐沉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好像失去了感应。对青蛙没反应,对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