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异界最强战斗法师 > 分节阅读 377

分节阅读 377(2/2)

目录

杜兰德眼看着布泽大步冲了上去。本以为是一场能级相当、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结果却不然,面对布泽的长短棍攻击,那青年咧嘴无声笑着,任凭双棍狠抽在他身上,发出砰砰两声闷响,势大力沉的棍击没有对他造成任何损伤

随后寸头青年单手张开,一把按住布泽的整张脸,狠狠按砸在地面上

轰咔嚓咔嚓嚓

沉闷的撞响声后,布泽仰天躺倒在地面上,哇的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他身下的地面则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蔓延出无数裂纹,足足延伸出七八米远才停下

杜兰德的瞳孔瞬间收缩成点,满脸都是震惊与不解。

如果没感应错误的话,那青年瞬间爆发出的能级,远远超过了战斗法师110个单位的能级极限,所以他才能硬抗布泽的棍击而毫发无伤,才能单凭一手,就在瞬息间干掉了一名特记番队的队长

布泽与88号之间的战斗动静很大,瞬间惊动了整条街道,出入于店铺的战斗法师们纷纷停下脚步,将视线投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城堡大门前那个将布泽踩在脚下的青年时,不少人的脸色都凝固了,变得很不自然,眼神中隐隐透出畏惧,还有隐藏得很好的一丝厌恶。

于是,街道上的战斗法师们都停下了脚步,沉默地旁观。不少店家从店铺中走出,也在旁观,同样沉默。

他们不是不想出手干预,而是知道出手也没有意义。

“那些讨人厌的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吗”一家店铺的门口,一位瘦小干枯的老者坐在藤椅上,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向街道尽头,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被盯上的那个叫杜兰德的年轻人,恐怕要不妙了。”

腾的一声响,老人身旁一个年轻的少女猛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就要向街道尽头走去,却被老人一把拉住。

老人干枯的手掌似乎蕴含着与体型完全不相衬的力量,少女被一把拉住,竟然挣脱不得。

“爷爷”少女咬牙。

老人缓慢却坚决地摇摇头:“没用的,连诸神也无可奈何的一批畸形的存在,你冲上去也没有任何用处。”

“难道就眼看着那家伙胡作非为”少女怒道。

“他再怎么胡作非为,也无法杀人,这是限定。”老人叹了口气说。

少女脸蛋涨得通红,奋力想要挣脱:“只因为绝对不会被杀,所以就任凭羞辱吗这是什么逻辑”

老人又叹了口气,无言以对,却没有放开抓着少女手腕的干枯手掌。

城堡前,布泽躺在地上,还在大口大口地咳血。

88号下手丝毫不留情,瞬间的力量爆发。就连铺设地板所用的超坚石板都承受不了,布泽的身体已经遭受了严重的创伤

布泽的口鼻中不断溢出血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只黑色靴子踩了回去。

88号就那么踏着一位特记队长的脸,狞笑着,紧盯住杜兰德,眼神就仿佛一头盯上猎物的豹子。

被盯上的刹那,杜兰德一头纯黑色的头发无风自动,向后平平飘飞而起,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瞬间冒出大片鸡皮疙瘩。

不过杜兰德站着没动,哪怕从青年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迫感,杜兰德半步未退,脸色则彻底冷了下来。

杜兰德凝视对方,异常沉缓地一字一顿道:“挪、开、你、的、脚。”

低沉的嗓音之中,透出的是巨大的愤怒。杜兰德从未想到过在咏战堡垒这个神圣的地方,竟然会发生战斗法师之间自相残杀的事情

好吧,准确地说不算残杀,但布泽以那种方式被击败。又以那种姿态被人踩在脚底下,这对骄傲的战斗法师来说,比死了还让人难受

“哦”88号淡薄细长的双眉一挑,“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究竟是谁呢不好奇吗我的身份,我的实力,还有我敢这么做的底气所在”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杜兰德一翻手,审判战刀浮现于掌中。刀锋直指对面的寸头青年88号,“挪开你的脚”

88号耸了耸肩,抬起了踏在布泽脸上的脚。然后更用力的一脚踩了下去,这一次,他将布泽大半个人都踏进了坚实的地面里

“注意你的语气,战斗法师”88号满脸狞笑,“在咏战堡垒之中,哪怕神袛当前,也不敢这么跟一位天选卫士说话。”

“天选卫士”杜兰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谓。

“怎么,你连我是何等样的存在都不知道,就敢对我拔刀相向吗”88号笑得越发灿烂,“咏战堡垒的天选卫士,森德洛至高圣地的守护者,论地位,我可不比森德洛的诸神要差哪怕青色愤怒之马努斯当前,我也无需行礼”

杜兰德默然片刻,脸上的怒色忽然收敛得干干净净,平静问道:“你的名字是”

“88号天选卫士,安德烈咏战。”安德烈说道,“天选卫士并非人为选拔,而是被这座咏战堡垒认可之人,所以所有天选卫士都以咏战为姓氏,这是整个森德洛最为荣耀的姓氏。”

当安德烈表明身份之后,整条大街都寂静无声,旁观的战斗法师大多流露出不忍之色,在咏战堡垒,天选卫士就是特权阶级,哪怕神袛也拿这批人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是被咏战堡垒所认可的堡垒守护者。

那个手持紫色战刀的年轻人不过30个单位的能级,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入住古罗蓝堡,但30个单位能级的实力对上一名连特记队长也抵挡不了的天选卫士,不用看也知道结果会怎样。

“把刀交给我吧。”安德烈终于说出了他挡在这里的真正目的,“听说你正是凭借那柄刀,才在扎古力山脉战役中大放异彩所以,老老实实把刀给我。”

气氛一时间紧绷到了极点。

杜兰德沉默了好半晌。

最终,他低下头,看着脚边的石板,用脚底小幅度地摩擦着地面,用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喃喃说了一句什么。

“嗯你刚才说了什么吗”安德烈仍踩着布泽,抱着胳膊问。

从姿势上来看,杜兰德低下了头,手中的刀锋也缓缓垂下,应该会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