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军工总局挂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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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火箭与火蒺藜
第七卷:军工标准与检验
第八卷:匠师培养与考核
一共八卷,每一卷
“陛下,这……”孙元化的手有些抖,“这是您写的?”
陈默点头:“朕写的。你看着参考,不一定全照这个来。但要有规划,要成体系。以后军工总局的匠师,拿着你这本书,就知道怎么造炮,怎么改进,怎么教徒弟。”
他拍了拍孙元化的肩膀:
“孙员外郎,你这本书,比一万门炮都重要。炮会锈,会坏,会被敌人缴去。但这本书,只要留下来,就能一代一代传下去。”
孙元化站在那里,看着那份大纲,眼眶渐渐红了。
他跪下,深深叩首:
“臣……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那天傍晚,陈默离开军工总局时,太阳已经偏西。
张铁山带着所有匠人送到门口,跪了一地。陈默让他们起来,然后走到张铁山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那是一块小小的铁牌,上面刻着三个字:“张铁山”。字的旁边,刻着一门小炮的图案。
“张师傅,这是军工总局第一块匠师牌。你收着。”
张铁山接过那块铁牌,手在发抖。
他活了六十三年,从来没有得过这样的东西。
“陛下,草民……”
陈默摆摆手,不让他说下去。
“你好好干。把那门‘天启一式’,一门一门铸出来。铸好了,送到边关去。让建州人看看,咱们大明的炮,长什么样。”
张铁山跪下,额头触地,久久没有起来。
陈默翻身上马,带着人走了。
他走出很远,回头看了一眼。军工总局的门口,那些匠人还站在那里,目送着他。
那块新招牌,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不起眼的宅子里。
一个灰衣人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一门炮的草图,旁边密密麻麻标着尺寸和数字。
那是“天启一式”。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新炮试制成功,射程三百步,比红衣炮远一百步。铸法未知,需进一步探查。”
写完,他把纸折好,塞进一根小竹筒里。
窗外传来三声轻轻的叩击声。他把竹筒从窗户递出去,外面一只手接住,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光下,隐约能看见那只手的主人——是个挑担子的货郎,肩上挑着担子,慢慢往城门方向走去。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上窗,回到灯下。
桌上还摊着另一张纸。那张纸上,画着军工总局的布局图。大门、院子、作坊、炉房、库房——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那张图很久,然后把它折好,和那张炮图放在一起。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咚!
三更天了。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关窗的那一刻,街对面的屋顶上,有一个黑影正伏在那里,一动不动。那黑影盯着他窗户的方向,盯了很久很久。
直到那扇窗再也没有亮起,那黑影才悄悄起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去的方向,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