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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大理公主服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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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晨光从窗纸中透进来时,段青萝先醒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枕在谭渊的肩窝处,他身上暖烘烘的,让她不想动,但她还是轻轻移开他的手臂,悄悄起身,披上那件淡青色的寝衣走到屏风后面换好衣裳。她的动作带着初经人事后的轻慢与小心,每一步都比平时慢了半拍,却依然利落而安静。

她整理好衣襟和发髻,走到案边,看到那张摊开的宣纸上已经写了半行字——禅让大典,拟于绍统七年正月……后面还没有写完,笔搁在砚台上,墨迹已经干了。她看了片刻,没有去动那张纸,只是将案上那盏已经凉透的残茶端走了,换上一盏新沏的热茶,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

她沿着回廊朝暖阁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冬日的晨光正从东边照过来,将回廊的石阶镀上一层淡金色的暖光。池畔的梅树上结了薄薄一层霜,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亮芒,像是被人在夜里悄悄撒了一把碎银。她伸手拢了拢衣领,将那缕寒风挡在外面,嘴角弯着一抹从心底透出来的笑意,步伐比昨日多了几分笃定与从容。

暖阁中,赵福金已经起了身,正靠在榻上喝一碗热牛乳。看到段青萝走进来时,她的目光在对方的面色上停了一瞬——段青萝眉眼间带着初经人事后特有的那种柔和与微红,走路的步伐虽还带着些许不适的轻慢,但整个人像一株被晨露浇透了的兰草,舒展而明亮。

赵福金看了几息,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坐。段青萝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声唤道:姐姐。赵福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说了句:好好歇着,今日就别忙了。

段青萝点了点头,乖顺地靠在榻边,望着窗外那片正在亮起来的冬阳,心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像一株被移栽到新土中终于扎下了根的花,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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